繁体
前列腺液和淫水从后穴疯狂涌出,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白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小腹剧烈起伏着,透过薄薄的皮肤可以看到肠道深处因为快感而痉挛蠕动的轮廓。
江砚辞终于关掉了电控装置,抽出细探针。带出来的除了透明的淫水还有江予被操到失神的呜咽声,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又可怜又好看。
江砚辞的手探到他胸前,指腹捏住了左边那颗粉色的乳尖。
江予的呻吟拔高了一个调。他的乳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异常敏感,被江砚辞轻轻一捏就像通了电一样,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里也肿了,”江砚辞的声音低沉,指腹碾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来回搓揉,“是不是昨晚被爸爸操的时候一直在蹭床单蹭的”
江予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随着摇头的动作甩出来。
江砚辞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透明的硅胶吸杯,每个吸杯后面连着一根细细的软管,软管汇到一个手持式的小型负压机上。他把吸杯扣在江予的两颗乳尖上,打开负压机的开关。
嗡嗡的低响声中,透明的吸杯里慢慢出现了白色的液体。
乳汁。
从粉色的乳尖顶端那些细小的孔隙中渗出来的,一滴一滴的,汇聚成一小滩,顺着吸杯的内壁往下淌,把透明的硅胶染成了乳白色。
江予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他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有乳汁,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但源源不断的乳汁还在往外渗,吸杯里的液面越来越高,负压机嗡嗡地响着,把他的乳尖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很多,”江砚辞盯着那些乳汁,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小予你什么时候开始产奶的”
“不知道呜呜我不知道哥哥求你别吸了好疼”
不是疼,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胀。乳尖被负压吸得又胀又麻,乳汁被强行抽出来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连根拔起,他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拴在机器上的奶牛,唯一的用途就是产奶。
江砚辞关掉负压机,取下吸杯。两颗乳尖被吸得肿大了一圈,从浅浅的粉色变成了艳红,乳孔还张着,残余的乳汁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
他俯下身,含住了右边那颗。
温热的舌尖抵上还在张开的乳孔,轻轻一舔,一股甜腥的乳汁涌进了江砚辞的口腔。他吮吸着,牙齿轻轻咬着那颗肿大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画圈,把里面残余的乳汁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江予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的双手插进江砚辞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是攥紧,指节发白。后穴疯狂地收缩着,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阴茎硬到发痛但因为尿道被金属管堵着还是什么都射不出来,所有的快感都被压在身体里面,越积越多,多到他要疯了。
“哥哥哥哥我受不了了求你快射给我吧”
江砚辞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色的乳汁和透明的涎水,金丝边眼镜歪了一点,露出那双暗沉的、被欲望填满的眼睛。
“求我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纸。
“求你操我”江予哭着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用哥哥的大鸡巴操我的小穴我好痒里面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