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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江予的阴茎硬得发紫,随着操弄的频率上下晃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睡衣下摆洇湿了一大片。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爸,小予的药我拿来了——”
进来的男人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白大褂,里面是深蓝色的手术服,显然刚从医院回来。他的五官和江砚洲有七分相似,却更年轻,更有攻击性,薄唇微抿,一双狭长的凤眼里盛满了震惊和……某种暗沉的东西。
江砚辞。
名义上的哥哥,医院的副主任医师。
江予看到哥哥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他想解释,想说这不是他自愿的,但江砚洲刚好在这个时候狠狠顶了一下,把所有的话都顶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
“哥哥……不要看……呜……求你……”
江砚辞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关上了门,锁好。
他把手里的药放在床头柜上,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里面精瘦结实的身体。然后是手术服,是内裤。
一根不逊于江砚洲的肉棒弹了出来,颜色稍浅,却同样粗长可怖,茎身上也有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圆润,整根硬得微微发颤。
“哥、哥哥?”江予惊恐地瞪大眼睛,泪水和淫水糊了一脸,“你要干什么……”
江砚辞爬上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操得乱七八糟的弟弟,伸出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那根手指滑到少年微张的唇边,撬开齿列,插进了温热的口腔。
“小予,”江砚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嘴巴空着呢,别浪费。”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江予的口腔里搅动,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第三根,第四根,把他的小嘴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濡湿了一大片。
“嘴巴也要好好吃药。”江砚辞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硕大的龟头抵在江予的唇瓣上,腥膻的气味涌入口鼻,“来,张嘴。”
江予被迫张开嘴,含住了哥哥的肉棒。
太粗了,太大了,他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龟头抵着咽喉,每一次深喉都让他干呕不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后穴里的快感太强烈了,身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是滚烫的肉棒,后面也是滚烫的肉棒,他无处可逃。
江砚洲在身后操他的后穴,江砚辞在身前操他的嘴,两根粗长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在他的身体里进出,频率交叠,节奏错落,把他的身体操成了一个装精液的容器。
“唔——咕啾——唔唔——”
江予的口腔被灌满,喉咙被顶开,食道被精液冲刷,浓稠的白浊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又从嘴角溢出来,糊满了整张脸。后穴也在同一时刻被灌满,滚烫的精液浇在肠道深处,烫得他浑身痉挛,小腹微微鼓胀。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
江予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前白光闪烁,意识在快感中支离破碎。后穴疯狂绞紧,把江砚洲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干,前面未经触碰的阴茎也射了出来,稀薄的白浊溅在自己的脸上、胸口、江砚辞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