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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那你还……”他还想问,为什么要喝?为什么要一次次让他亲手喂下去?
“不是你b我喝的吗?”殷曌笑着说道,“每天端着碗,非要一口一口喂进我嘴里的,不是你姒晏清是谁?”
“殷曌!”他猛地b近一步,眼底布满血丝,“你为什么?为什么总喜欢拿自己的X命安危来要挟人?你哪怕说一句那药有问题,我还会b你喝吗?还会亲手一勺一勺喂进你嘴里吗?!”
“我早跟你说吴怜有问题了,你信了吗?”她冷冷地回视他,“更何况,我这都已经吃出一身高热、呕吐来了,你都舍不得动她一下。就算我早说那药有问题,她大可以说是为了帮我止疼,正常用药。你能拿她怎么样?杖责?还是流放?”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信任我。”他声音嘶哑。
“你这也不值得我信任啊。”她毫不退让。
“我已经把选择权给你了!”他猛地抓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只要你一声令下,她……”
“她怎么样?”殷曌打断他,一字一顿,“人头落地?得了吧,姒晏清,这要是在皇g0ng,她早该是一具尸T了,若你真的要为我做主,哪还需要我开口?查出来的那一刻,她就该Si了。”
她撑着身子,一点点坐起来,尽管摇摇yu坠,目光却已坚定地穿透他的皮囊,直视灵魂:“你看,这还只是你西南王府一个家生的奴才,就已经让你左右为难了。更遑论……你是姒晏辞和姒意阑的哥哥,是西南王的儿子,更是西南王府的世子。想来,我那年迈的舅祖父至今还住在深山里,就是在为你守着那藏于西南群山里的草寇,守着你最后的退路,是吗?”
姒晏清的手猛地一颤。
“所以,你以身试药,假借吴怜的手,是在试探我?”
“可惜了,”殷曌淡淡道,“你也没通过考验。”
“值得吗?”他红着眼,SiSi盯着她,“就为了试探我,你冒着变成废人的风险?殷曌,你告诉我,这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殷曌强撑起身子,即便虚弱,那GU子太nV的威仪却丝毫不减。“外界都说我天纵奇才,可我其实蠢笨得很。书要读很多遍才能背下来,坑要自己踩过、摔过,才知道疼。我现在会的一切,都是拿命换来的。不亲自试试差点Si在你这儿,怎么能确定,西南王府真有谋逆之心?”
“殷曌,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来的西南?”
良久,殷曌忽然伸手,掐着姒晏清的下巴:“姒晏清,你问我,我此次来西南,到底为何而来……若我说,我真的只是来看看哥哥你,你信吗?”
“你唤我……什么?”他瞳孔骤缩。
“你忘了?”她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苍凉,“你除了是姒晏辞和姒意阑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呀。”
“我……”他喉咙像是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