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一眠般的力，让我不自觉地松开了死死扣住沙发边缘的手指。我能觉到他那厚实的掌心探罩衫，贴着我微凉的腰际，那度传递过来，驱散了长年盘踞在我内的冷。这是我第一次，在与男人的肢接中没有到生理的乾呕，反而产生了一卑微的、想要在他怀里彻底化的渴求。

我在他的律动中，第一次觉到自己那被改造、被羞辱的，竟然也能发如此纯粹且乾净的共鸣。

可是，他没有。

我闭上，听着他规律且有力的心声，任由这份罕见的、被视为「人」的温情将我淹没。在这一刻，我甚至愿意相信，这世界真的有一角落，能洗净我满的污浊与不堪。

他缓缓低下，吻上我的。那不是侵略，不是掠夺，而是一带着试探与怜惜的碰。他的气息是乾净的薄荷与淡淡的菸草香，温且充满包容力。

他的吻顺着颈侧蔓延，轻柔得像是在亲吻一随时会乾枯的。

「你真，姿妤。」他在我耳边呢喃，声音里藏着克制的情。

「你在发抖，姿妤。放轻松……在这里，你是安全的。」

在那微弱的灯光下，我看着他那双充满怜惜与欣赏的睛，心底那不见底的防御裂开了。我微微分开双，让他在沙发的窄小空间内更贴近我，受着那毫无侵略的、纯粹的男温度。这温柔的拥抱，比任何暴力都更让我到无所遁形。

当我们顺着气氛自然地倒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时，我能觉到他那双温、宽大的手掌，隔着丝罩衫覆上我的後背。他的力适中，没有局长的狂暴，也没有顾问的冷，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近乎崇拜的颤抖。

「明亮哥……」我声音细碎，带着一近乎自残的决绝，将脸埋他的颈窝，不敢看他的睛，「我……我不是真正的女人……我这，是一个被改造来的怪。」

我的猛地僵，原本环绕在他颈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颤抖。恐惧与自卑排山倒海而来，几乎要将我溺毙。

「我知。」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带着一令人落泪的温柔，「晓婷隐约提过一些。姿妤，我看着你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官，也不是那场灾难留下的痕迹。」

「我这，是因为它承载了你所有的韧与痛苦。在我里，这破缺後的

他并没有急着剥落我那层紫的丝绒武装，而是用那双修长、带着设计师特有茧的手掌，缓缓沿着我的脊椎曲线向上攀爬。那一曾被蹂躏、被鞭笞的伤痕，在他的指尖下似乎不再是狰狞的耻辱，而变成了某让他心碎的断简残编。我绷的肩胛骨在他的下逐渐塌，那骨髓的放松，竟让我眶发。

觉到彼此的温。他那双邃的眸映着台灯的光，像是一潭能溺死人的温泉。他缓缓伸手，指尖轻轻撩起我耳畔的一缕发，动作轻盈得彷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瓷。

我主动勾住他的颈项，将脸埋他温的颈窝，嗅着那燕麦羊绒衫上乾净的皂气息。他的拥抱极其宽厚，像是要把我这支离破碎的严丝合地拼凑起来。在那一瞬，我不再是那个在地窖里苟延残的容，也不再是权力桌上的棋，我觉到自己沉重的、被药与酒浸泡的灵魂，正缓缓漂浮起来。

他微微支起，双手捧住我的脸，迫我与他对视。在那双如潭般的眸里，我读到了一近乎虔诚的。

然而，当那如汐般的余韵缓缓退去，意识重新占领地时，我内那被药与手术制留下的、狰狞的「异质」，在两人的肌肤相亲间显得如此突兀且刺人。那不属於女、却带着侵略的特徵，此刻正夹在我们温的腹之间，像是一永远无法癒合的血淋淋伤，无声地嘲笑着这短暂的纯真。

「姿妤，在我里，你不是谁的猎，你只是你自己。」

我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撞破膛。那些被阉割、被羞辱、被当作权力玩的记忆，在这一刻幻化成实，让我到无比的肮脏。我等着他推开我，等着在那双清澈的眸中看到惊骇、恶心，甚至是与地窖那些男人如一辙的嘲。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像是大提琴最沉的那弦。那从未受过的「被当成女人尊重」的观，让我内心那些焦躁且扭曲的防御垒瞬间瓦解。

甄明亮的呼依旧平稳而温。他那双宽大、带着意的手掌，缓缓下移，在那我避之唯恐不及、视为地狱的「异质」周围轻柔地抚过。他的动作缓慢且定，没有丝毫的迟疑与嫌恶，彷佛他碰的不是一畸形的，而是一尊受损的维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