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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到前列腺而爽得全身剧烈痉挛,他痛到要命,却又爽到灵魂都在颤抖,哭喊声完全失控:「承川……啊……好痛……嗯啊啊啊……好深……好爽……啊……承川……」
看着方皓然痛得脸色苍白,双腿抽搐还是努力抱着自己,抽抽噎噎地叫着自己的名字,邵承川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满意足,阴茎在紧窄的後穴里胀得更硬,爽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在这一刻,邵承川彷佛变回当初那个能恣意欺凌世仇方家的恶少。
「然哥,你的鸡巴真可笑……软屌男、性无能……原来你连个正常的男人都不是……难怪喜欢SM这种变态的东西,」邵承川故意用指腹粗鲁地磨蹭敏感的龟头,看的方皓然随着自己的动作不停抖动,笑得又坏又开心,「你也真是贱,鸡巴都被我踹烂了,满脑子还只想被我操,这麽想被我操,当初怎麽不早点说就好,说不定你低声下气一求,我就真的操你了呀。」
方皓然被羞辱得全身发抖,阴茎反覆顶撞前列腺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他後穴无意识地收缩,紧紧绞着邵承川的粗大阴茎,哭喊声越来越高亢:「嗯啊……承川……我不敢……不敢说……你那时讨厌我……嗯啊啊啊——承川、呜呜……」
邵承川甚至抽空将方皓然翻个身子,让他跪趴,粗大的阴茎在後穴中粗鲁地转了半圈,顶到更深处,惹出方皓然又一声浪叫:「嗯啊——承川……顶到了……那里不行……呜啊啊……」
邵承川不予理会,方皓然紧致的後穴死死地夹住他的阴茎,肠壁像绒布般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挤压,邵承川把方皓然的头压在床上,只觉得好久没有这麽爽过,他大力抽插起来,腰部使尽全力一次次重重冲撞着,像野兽般对着方皓然发泄自己的性欲和施虐欲,毫无技巧、纯粹暴力地操干对方,方皓然被操得不停哭叫,又痛又爽、泪水横流,後穴被撑到极限,肠肉翻出,带着血丝的黏液顺着交合处滴落。
操,真爽,真是好玩,然哥真是好玩。
邵承川的心里满溢着支配他人的痛快,他伸手过去抓住方皓然的阴茎,又软又小,真是没用的废物,是的,当初逼方皓然脱裤子时,自己就嘲笑过这个东西。
「然哥,你的鸡巴怎麽能这麽小,有没有发育呀你,真好笑,被踹几下就性无能了?你怎麽这麽没用呀?不是想复仇吗?怎麽小时候被我踹鸡巴,长大了还自己翘起屁股被我操屁眼啊?然哥,你不只人没用,鸡巴更是个废物,怎麽一骂你,屁股反而夹这麽紧呀?喜欢被骂是不是?你这贱货、说啊——告诉我,你这个废物有多喜欢被我操。」
邵承川恶劣地羞辱着方皓然,一边操干一边大力揉捏,指腹粗鲁地拧转龟头,让软肉变形,方皓然痛得抽气,却在粗暴的交合中渐渐变了调子——
「啊……喜欢……被承川操……喜欢你……被你欺负也喜欢……嗯啊……要到了……啊啊承川……要坏了……要去了……」方皓然根本压抑不住自己失态的呻吟,後穴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迎合,最後,邵承川感觉到手里那条可怜的小东西抽搐了一下,挤出一陀稀薄的液体。
邵承川把沾着那陀液体的手指,直接插进方皓然的嘴里,笑得坏极了:「然哥,吃吃看你的废物鸡巴弄出来的东西,告诉我这是精液还是尿?不管是什麽,你这废物可终於射了,四舍五入算我治好的吧,以後你可别再怪我罗。」
「我没有……对不起……呜呜……」方皓然只能一边呜咽,一边勉强地用舌头舔弄邵承川的手指,迎合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嘴里粗暴的肆虐。
这晚,邵承川操了方皓然好几次,粗大的阴茎一次次顶进最深处,让方皓然「射」了好多次——从方皓然马眼中流出来的稀薄液体混着尿液,方皓然哭喊到声音嘶哑,後穴被操干的括约肌松弛,腿更是抖到合都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