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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就是一个笑话,「你到底有什麽魅力?一个两个、男的女的都上赶着为你呕心沥血的,真他妈神经病。」
你又知道方皓然没想弄死我过了?邵承川开始觉得无聊了,「喔。」
那人哼了一声,阴气森森地继续说,「电话里说的是真的,但东西不在我这里,被她拿走了……她应该发现我想针对你,骗了好几次,都不愿意把东西给我,现在大概正把东西拿给方皓然了吧。真是巧了,两个被你玩过的现在凑在一起要救你呢。」
那人蹲在邵承川面前,温文尔雅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只是那双眼睛越来越阴冷,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时间不多了,来,让我来看看大少爷你他妈到底有什麽魅力。」
说完後那人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周围几个男人立刻上前,把邵承川彻底按在地上,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名贵的衬衫被撕裂的声音在空荡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邵承川没有激烈挣扎,他只是微微偏过头,俊美的脸庞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黑眸里一片冷静的厌恶,他很清楚现在反抗只会让自己更狼狈、更痛而已。
那人站在一旁,整理着袖口,声音依然温和:「先让你尝尝被人操的滋味,放心,我不会让你死……至少现在不会。」
第一个男人压了上来,他粗鲁地掰开邵承川的双腿,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草草抹了两下,就把又粗又硬的阴茎对准邵承川还没完全放松的穴口,用力顶了进去。
「嗯……!」邵承川闷哼一声,眉心紧皱。
那根粗硬的肉棒毫无前戏地撑开紧致的肠壁,一路凶狠地捅到底,粗暴地撞击在最深处,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窜上脊背,邵承川的後穴被撑得又胀又痛,但他只是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半点声音。
男人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邵承川的身体不停往前晃动,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仓库里回荡。
「操……这穴还真紧……你介绍的大少爷,屁眼操起来倒还挺嫩……」男人喘着粗气,抓住邵承川的腰更加凶狠地挺动。
邵承川闭上眼睛,俊美的脸庞紧贴地面,额头因疼痛渗出细汗,他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反覆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带来阵阵难耐的胀痛与异物感。
第一个男人射精後,第二个人很快接上,他把邵承川翻过来,让他面对自己,然後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凶狠地插进去。这个角度让邵承川的後穴被撑得更开,肠壁被粗暴地摩擦,每一次撞击都让他下腹发麻。
「嗯哼……」好久没这麽痛过了,邵承川终於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男人一边操一边伸手大力揉捏邵承川的阴茎和乳头,笑得猥琐:「大少爷的鸡巴长得真漂亮……可惜今天轮不到你爽。」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他们轮流上来,用各种姿势操干邵承川的身体。有人把他压在冰冷的地上,从後面猛烈抽插;有人让他跪趴着,像狗一样被操;有人把他抱起来,面对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用力搧他的脸,更有人故意射精在他脸上,笑看他狼狈的模样。
整整两个多小时,邵承川的肛门口被操得外翻出鲜红的肠肉,精液混着血液随着每次的抽插就溢出一些,混浊又腥臭地流淌在大腿内侧,他的脸被巴掌煽肿了,满是污液和灰尘,嘴唇被咬得发白,却始终没有出声求饶,只是偶尔因剧痛发出压抑的闷哼。
那人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是近乎病态的满足,等最後一个人射完後,他才缓缓走近,蹲下来捏住邵承川的下巴,轻声道:「大少爷,感觉如何?大家伺候的还周到吗?」
邵承川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勾起嘴角冷笑:「……想报复我,你自己怎麽不敢来?硬不起来?还是怕她知道後怨你?你既然对我做了这种事,我们之间再无转圜了,她还能接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