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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哪这麽严重?不就轻轻玩一下而已。然哥,你也太怕痛了吧。」
邵承川歪着头,忽然对着方皓然笑了一下,语气轻佻地命令:「别遮了,手拿开。」
方皓然全身抖了一下,猜到了邵承川接下来要做什麽,他喘着气,看了邵承川一眼,最终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乖乖把护住下体的双手移开,改成摀住自己的嘴,同时也就等於把自己脆弱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对方面前。
邵承川笑着伸出手,对着方皓然敏感又可怜的阴茎,就是用力一掐。
「唔!!!」
方皓然眼泪瞬间就溢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痉挛,却始终没有合拢,惨叫却被自己掐断在喉咙里,只有双手死命地摀着嘴,盖掉了所有可能失态的哀嚎。
邵承川看着方皓然痛得全身发抖,却还是努力打开双腿任自己玩耍的样子,心情好到极点,连贤者时间的冷漠都克服了,他伸出手,把痛得快要断气的方皓然拉进怀里,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笑着问:「然哥好乖……好玩吗?」
方皓然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搂着邵承川,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带着鼻音的声音嘶哑道:「……好玩……」
邵承川哈地笑了一声,「下次还能玩吗?」
方皓然能说不吗?他抓着邵承川,竭力平复呼吸,从喘息的间隙中,咬牙切齿地吐出回答:「能。」
邵承川的心情反应在他的动作上,他难得温柔地帮方皓然整理乱七八糟的浏海:「那下周六再这麽玩?」
方皓然咬着唇,点点头後又摇了头,「随你。但以後就算周六去会馆,你也不用被插入了。」
邵承川讶异地挑了挑眉,「呦?怎麽啦?你不就是喜欢看我吃鳖吗?」
方皓然调整坐姿,把身体全靠在邵承川身上,阴森森地回了一句,「你也知道我喜欢看你吃鳖,而不是自己吃鳖呀。」
邵承川笑出声来,「不过就配合地叫几声,干麻这麽在意,不也是帮你讨好客人吗。」
「谢谢,不用。」方皓然冷冰冰地拒绝,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抱怨,「你昨晚那什麽态度,知道我昨天搞到多晚才睡得着吗。」
「怎麽?你哭了吗?」邵承川把脸凑到方皓然眼前,挺好奇答案的。
「没有。」方皓然冷硬地推开邵承川看好戏的脸,深吸口气,不甘心地补了一句,「但也快了。所以以後不用了,我可不想再折磨自己,宁可让你多分析几篇财报算了。」
邵承川颇觉无辜,「我那时想睡了嘛。今天早上不就让你吃了?这也能生气。」
「抱歉。」方皓然声音冷漠,道歉也是言不由衷,「我鸡巴小,人也小家子气。」
邵承川失笑,站起身的同时也拉起方皓然,「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快去弄早餐,我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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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川说完之後,就懒洋洋地靠回床头,拿起手机滑了起来,完全没打算动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