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璃叫得声音都变了，没办法用手捂嘴，只咬嘴，满冷汗。

一记掌扇在他上，“也得走，已经下课很久了。”

细长的教鞭慢慢没，留下一截银的金属鞭柄挂在外。

“到底了呢。”郑霄握着鞭柄往里面又戳了戳，耳边传来两声尖细的啜泣，“老师不知吗，古代看国库的贪官污吏都是用这方式偷运银块的。只是下场都太惨了。”

楚恒璃羞耻地用鼻音哼唧了一声。他的双被放下来，接到冰凉的办公桌桌面，又是疼得一颤。郑霄着他的袋，不怀好意地冷笑：“老师，这么快就了？”

——外院办公室从此消失了一教鞭。

快到下课时间了，走廊外传来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楚恒璃张地抓上的，低声下气：“先生，对不起，请打我二十下，好吗？”

“会吗？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你还没忘记你的这里吃下过什么东西吧？”

楚恒璃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他趴在郑霄肩小声问：“什么下场？”

他的脸腾得红了。他畏惧疼痛，但也迷恋疼痛。

愉快的笑声自腔传来。

“咻——啪啪啪！”伤痕依次平行浮现。

“该……”楚恒璃犹豫，为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在这个他不熟悉力度的刑下，多少够数？

“啪啪啪啪啪！”

郑霄昂首阔步地迎向人群，楚恒璃沿着他破开的路，慢吞吞地跟着。

“……”楚恒璃僵，怀抱拢了怀中的人，茸茸的脑袋讨好地去蹭他的下。

“主人真好，嘿嘿嘿。”

郑霄不语，挥动着教鞭就开始，疼痛如油，从淋向峰，伤互相牵扯，烽火燎原。桃果冻般疯狂颤抖，一一被染成鲜艳的桃红。下人挣扎得越狠，他左手压着双的弧度就越大，右手下鞭的角度也越发刁钻。最后一下，他一抖手腕，不轻不重地敲在中间自动开合的心上。

郑霄替他把拉上，慢慢松手让他双脚着地，鞭柄在撑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

分学生，只抓优生，只重优秀率没重合格率……”

“楚老师这是在埋怨我以偏概全咯？”

“我没……”楚恒璃开就要否认，对方却抹了铃清亮的，直接伸到他睛底下。

“该打多少下？”教鞭抵上最重的一条伤痕，橡胶着新鲜的度。

“能走吧？离后街就几步路。”

质教鞭羽般搔刮，他坐在桌上，忍不住把双分得更开。教鞭来到他嘴角，胶尖戳刺着嘴，他乖乖张开嘴去，淡淡的腥味在尖散开，涎多到顺着尖到鞭柄。

“楚老师。你再拖时间，我们就清算到学生放学吧。”

站着的郑霄比坐在桌上的他还要半个，他让楚恒璃挂在上，托着红抱起来一，抵着的胶往后里钻。

“主人，太、太了，会穿的……呜……”楚恒璃角泛红，抱在郑霄后背的双臂了又。

“没、没有……不敢，先生。我错了。”

“皇帝震怒，用烧红的铁从这里去——”郑霄着鞭柄在后搅了搅，“从里穿来。”

“呜……啊？”楚恒璃大吃一惊，看着郑霄打开门，门上“会议中勿扰”的标牌白纸黑字地挂在那里。怪不得他没有锁门，怪不得一直没有学生来办公室，原来一切都早就在他掌握之中……

“我们来测量测量，老师的小到底有多呢？”

楚恒璃堪堪迈了几小步，每走一步后就撕扯着痛一下。他回委屈地望着郑霄：“。”

“傻笑什么。走了。”

“嗷呜……”楚恒璃的双脚弹，被郑霄一手压制住，重新在桌上。的肤因此更加绷，撕扯着伤。他一下都不想多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