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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与刀】目盲守林人鹿男x骗子医生 吃批女上 han伤kou描写(2/5)

气一碰那位,多里安的结陡然动了一下,指节在椅柄上狠狠一握。

“你的睛……烧得很净。”

她慢慢解开他的带,那布料一寸一寸褪下,直到某个炽的重量落空气中。

那是他第一次发压抑

柳薄言蹲在他侧,伸手拉开自己的药包,动作一丝不

“呃……”

光线下,铜的肌肤一,肩、、腹,一寸不

“你很张。”她轻声说。

多里安静静地,像一尊睁不开的神像。

只是用探灯的光在那伤附近游移了一会,然后,指尖轻轻划过他睑下缘,骨骼突起的地方。

他回得平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表现任何怜悯。

他的外衣在她手下被褪去。

柳薄言抬手,指腹缓缓接那缠在他脸上的白布,她要解开伤的束缚。

但他没有阻止。

她的指尖略过他脐下。

“是主人。”

“但我可能会。”她伸手,碰他的着衣料的边缘,慢慢探

她低声说,仿佛在赞赏某艺术手法的果断。

柳薄言缓缓呼着,将手贴上他的小腹,那地方温,结实,微微颤动。

柳薄言低盯着那空睑,那地方塌陷下去,却无血、无脓,只有一被烧灼后长好的伤痕横过眶骨,净,决绝,像是被什么神明一刀夺走。

“我的鼻很灵。”

他的睛——不在了。

她的手掌沿着他的动,指腹受到肌一块块排列,实有力,几乎过于完,像不是训练的结果,而是血脉赐予的壮硕。

她从没把亚人和人类放在一个尺度上。

“男人”,他是雄鹿,是兽人。

了几下电源,灯闪了两次才亮起。

于是她拈住布边,缓缓地剥开,像是剥开一层亚人的遮羞布。

“战争结束了,你现在没有主人了。”她说。

鹿人的呼并未加快,可她能受到那膛下的肌如岩石般纹理分明,度隔着布料传来,像藏着某随时能暴起的野力。

没有过度的赘,所有的线条都宛如雕刻,布满微小但密实的疤痕与割痕,那是长期战斗的痕迹,像地图的纹路,全写在他上。

他确实已经了。

她用力克制着自己,可她的指甲不小心刮过那伤痕的边缘,受到了一震颤。

“不是我自己动的手。”

那时他终于动了。

柳薄言却像没察觉一样,慢慢往下摸去。

“我知。”他偏,面向她的方向,鼻尖微动,“你用的是香薰油,不是药。”

住他的前端,缓慢描摹过血纹路,受到那不属于人类的厚度在腔中一膨胀开来,像是某占据了她的咽

柳薄言笑了,不发声音。那不是愉快,而是一获得验证后的愉悦,像毒蛇从草中闻到熟悉的血腥味。

柳薄言慢慢走近他,绕到他侧边。

“你能分辨?”

她扬起下,“我先看看你的睛。”

没有一耽误地。

“我要检查你是否存在其他伤。”她低声说,语气专业得像真的要手术。

然后她俯下

“我没有。”他声音哑哑的,似乎正极力压抑什么。

多里安没有应答,只轻轻地将自己腰上的系带松了一

她手指探他的腰带,带着几分试探,又像是纯粹的测量。

多里安沉默了一息,:“你没伤我。”

她的手指穿过各类药瓶、纱布、试纸,最后掏一副拇指大小的探光,破旧得外壳都已经磨

白布底下的是肤,布勒过的痕迹嵌在他颧骨上,像一无形的枷锁。

柳薄言靠近他耳边,吐息划过他颈侧那块还未愈合的斑驳伤痕,轻声:“你现在很。”

1

柳薄言轻笑,那笑声低得几乎要埋地板

“是猎人?”

她低看着那官,像个研究员对着一个异样本。

“可你还坐着不动。”她低语,手掌顺着他下颌往下,掠过结。

那布不知是谁绑的,缠得极牢,她稍一用力,便受到他肤之下某瞬间收

他的鼻翼微微颤了下,像是闻到了她靠近的气味,但并未后退。

多里安的手握住了椅把,两指的鹿指关节在木上发“咯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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