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啊……”腰上忽然被重重地掐了一把，疼得赵裕一，眉绞，不明所以地扭看向赵谨，不知哪里又得罪了他。

刚站到赵谨面前，前忽然天旋地转，下一刻他已坐在自己弟弟怀里，脊背贴着膛。

白的雾包裹着赵裕的，恍若仙境。

他懵了，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

“好甜……”赵谨伸手挑断两人中藕断丝连的一缕银丝，把埋在赵裕肩颈的拐角，轻嗅他发丝上的幽香，陶醉地：“六哥，若朕不是每天这么多政事要理，真想把你绑在边，一刻也不准分开……”

如今的帝王底染着一抹晦涩的情绪，细长上挑的凤看人时自带讥诮之，既傲又贵气十足。他目光与那日如一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亲哥哥那一对肚兜本兜不住的大，薄克制地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六哥这双比那时候丰满了数倍呢，比刚时也大了不少……看来六哥虽然嘴上逞，却在用力地讨好朕呐。”

他就像是中了蛊一般，担着可能被赵裕厌恶的风险，鬼使神差地走近了……透过屏风的隙，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原来这就是六哥遮掩的秘密……

女太监陪侍，连门外守着亦不可，一旦有人踏浴房一步，便会听见他愠怒的喝止。

这是从后山引下来的温泉，清澈见底，少年的薄薄一片，正是男长的时候，比印象中还要瘦削、细长……可是他的前……赵谨甚至甩了甩，想甩掉前的幻觉……

赵裕虽面无表情，但心中仍避免不了因他的话产生的一丝难堪之情，一时并未注意到皇帝的动作，直到一声隐怒意的“过来！”将他心神唤回，他惊得一颤，又听赵谨冷冰冰地说“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他不想惹怒这个疯，忍着间的不适走了过去。

这番陈情亦不是初次，赵裕已经不会再恶寒得起一疙瘩了，他一言不发，静静地等着赵谨今日的安排。

“六哥是

“待会儿朕还有事，无法此刻享用哥哥……”赵谨呼，嗓音喑哑。他不知从哪儿拿来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在赵裕前晃了晃，“这是南越国上贡来的琉璃柔珠，带在上宁神顺息，大有裨益。统共七枚，朕特意将它们串成一串，送给六哥……来，朕帮你佩……”

哪怕赵裕听了他这番“羞辱”后面麻木，他也并不以为是他自作多情。

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的？

赵裕的忽然动了一动，仿佛就要醒来。

明明刚下过狠手，皇帝的面却很温柔，仿佛他并不能会到这一下有多疼。

赵谨陡然惊醒，像是正被什么妖鬼怪追逐一般，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不敢相信，他甚至骗自己这是个女人而不是赵裕，尽哥哥的形早就刻在他的记忆里……

赵裕伸手去。

少年王爷似乎睡着了，双手叠撑在池边，枕在臂弯里，侧向一旁，并未发现赵谨的窥伺。赵谨吞了吞，扒拉着屏风的手加了几分力，赵裕的上半便缓缓展现在他前……

他拍了拍自己的，示意赵裕上前。

赵谨扳过他的脸，与每一次幸时一样，地亲吻他。他被调教过的无法抗拒地在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燃烧了起来，等到赵谨放开他，他已然双目迷离噙泪，面染红云，呼急促，一双大在起起伏伏，在肚兜上，把本就绷的布料得即刻就要爆裂一般。

他说这番话并非为了羞辱赵裕，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在他异于常人的思维中，哥哥从小就是他的专属，哥哥长这副、越来越、双越来越饱满……都是在回应他烈的意。

这珠通透明，却又能映一切事般光溢彩，每一个直径寸余，佩？佩何？

他前挂着一双滴型的，肌肤白皙如雪，如一光般刺痛了赵谨的睛，双立时爬满了鲜红的血丝，牢牢盯着那两团浸在温中的，眨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