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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但是我并没有满足我跟妈妈说我还要要一次(2/3)

颊,更地埋她那对散发着香的、柔之间。我甚至张开嘴,用我的嘴和牙齿,笨拙地、试探地,住了她那颗近在咫尺的、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的这句请求,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生理需求的范畴。这是一场针对他母亲灵魂的、最准、也最残忍的“神谋杀”。他潜意识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动手”,尚且可以用“为了健康”的谎言来遮掩;而“声”,尤其是发代表着情慾和愉的声音,则是对“母亲”这个份的、最彻底、最无可辩驳的背叛与亵渎。他正在迫他的母亲,亲承认自己的“堕落”,亲手为他们的这段禁忌关系,上最靡、也最动听的背景音乐。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他要的,是她与他一同,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

我也同样沉默地躺着,受着慾望彻底退後那份比第一次更加邃、更加冰冷的空虚,以及一……对自己那不争气的的、烈的愤怒和绝望。

但她没有任何回应。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迎合我。她只是维持着手中那份恒定不变的、机械的动作,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却不会任何反馈的、昂贵的人偶。她的灵魂,早已飘向了九霄云外,只留下一的、丽的、空的躯壳。

前的那个,像一尊被闪电瞬间击中的、可怜的雕像,在一瞬间,绷到了极致。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残忍地逝。

她几乎是在觉到手中变化的同一瞬间,便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妈妈……”

她松开了手,然後沉默地、决绝地,翻过了,再一次,用那个单薄的、充满了疏离的後背,对准了我。

“你……你叫一下吧……”

在生理刺激已经宣告无效之後,我的本能,开始疯狂地寻求起了更层次的、能够直达灵魂的、神上的刺激。

我缓缓地翻过,像一条卑微的、不知廉耻的蠕虫,从背後,再次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母亲那虽然赤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温。我将我的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淡淡洗发香味的、乌黑柔顺的长发之间,然後,用一近乎於哀求的、带着重鼻音的、颤抖的哭腔,说了那句连我自己都到震惊的、足以将她最後一尊严防线彻底摧毁的、鬼般的请求。

里,只有那单调的、粘腻的、毫无激情的声,在反覆地、不知疲倦地回响。我的额上,很快就渗了细密的汗珠。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快,而是因为无法被满足的、越来越烈的焦虑和挫败。我发现,无论她手中的动作如何卖力,无论我如何用她的房来刺激自己,我那可悲的,就是无法再次攀上峰。它只是固执地、麻木地,保持着一的、尴尬的起状态。

最终,连我自己,都觉到了这份持的荒谬和可悲。

母亲沉默地、决绝地翻过去,用那个单薄的、写满了“拒绝”与“终结”的後背,为这场荒诞的、未遂的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然而,我已经回不去了。

在我母亲手中,经历了起、麻木、再到最终疲下去的慾望,像一个被戳破的、悲哀的谎言,赤地嘲笑着我那份贪婪而又无能的索取。第二次的失败,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混杂着耻辱与绝望的雪,将我从那份禁忌初开的、兴奋中,彻底浇醒。我受到的,不再是後的满足,而是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邃、更加冰冷的空虚。

觉到她的猛地一僵。

在品尝过那份由她亲手给予的、混杂着罪恶与甜的禁果之後,我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污染了。那份生理上的“失效”,非但没有让我到畏惧和退缩,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属於少年的执拗。我像一个第一次尝到糖果滋味後,便再也无法忍受清淡的孩童,我需要更多的甜,更烈的刺激,来填满我那颗早已被慾望和空虚蛀空的、大的黑

“你叫的声音……好听一……我就……我就都能去了……”

在那无休无止的、无效的刺激下,我那曾经充满了攻击的慾望,终於像一个了气的球,缓缓地、不甘地,在她的手中,彻底地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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