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年在国，为了躲人，一次国也没敢回，和朋友也六年没见，大学毕业后各自忙碌几年，联系少了，自然也不好再麻烦人家。

估计的不错。程粲行边刷牙边想。毕竟这程老不会给跟自己断了父关系的同恋儿打一分钱。

他被人压在下，周遭充斥着薄荷的气息，一瞬间围剿了他那颗剧烈动的心脏。

尽他狠下心，在起飞前发完那条微信就拉黑了程宇泽所有的联系方式，他还是求在国内的朋友偶尔跟自己汇报弟弟的近况。

他知这是程予泽在提醒他，连他的潜意识都知他不能和程予泽这般搞，可他全的每一寸肌肤都不受控制地回应着自己的亲弟弟。理智和情同时被撕扯着，一阵窒息般的痛楚堵在程粲行的。他抓着上人的背，想要舒缓这份疼痛，在程予泽将要起时又把人扣下来，在他耳边重地息。

室友耸了耸肩，开玩笑：“多半是你在中国的漂亮的小女友追杀过来了。”

程粲行就这样默认着程予泽轻轻啄在自己的上，等着他把手伸到下面帮他疏解。可那人却在他火正旺的时候就这么停下，嘴上也分开暂缓了这个漉漉的吻。他不耐烦地睁开半眯的睛，程予泽底因他而起的情的样就这样摊开在他面前，他弟弟正用小拇指勾蹭着他腰的松带，像是在征得同意。

程粲行看了一桌上明晃晃的浅粉信封，像是从窗外来的一捧，看这颜应该不是银行每月寄来的账单。

“你对自己的要求就是踩到就可以了？你这辈能事事踩过去？”

程粲行对这味再熟悉不过，那人跟他同频的心声更是佐证了他的猜测。

他最后听到的消息是他毕业后跟同学合伙起了生意。

程粲行往后抓了把发，心里腹

他一把拽着程予泽的脖吻了回去，尖开他的牙关来加这个吻，受着他的孪生弟弟在自己下作，任由着程予泽把他的手抓过去附上他们浑上下唯一两不像的东西，上下一齐着。

那双熟悉的、写满着望的睛。

“你看看你，哪里有硕士的样，都要毕业了时间规划还这么不清晰，自己的毕业典礼还能迟到？”

刚到了典礼位置，就被程峦逮到数落一通。

程粲行浑绷着，指尖的清晰得不像话。就在快要到达大脑层，程予泽的却突然从嘴里退了去，换上他那冰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他嘴的形状。

程予泽抓着他的胳膊，接个吻像是过了电，他弟的手止不住地抖，带着他一起打颤。那只空档的手从衣服下摆钻上去，修长的手指一一贴着他的腰往下，直到摸到腰。

刚听说他跟家里柜的时候，程粲行吓个半死，赶切屏去微信假装给程峦转账，看到付款页面来，他心下一：程老没把他拉黑，估计是程予泽自己一个人担了。

，吊儿郎当了声哨：“Zing，有你的信，我放在桌上了。”

一个很青涩，很纯情，却又急不可耐的吻。

他走卫生间，在第二个屉里翻新内换上，去镜前抓了个发型，惯例上木质香，抓上包了门。

他脸也没那么厚去麻烦人家常去视自己弟弟，所以知的不多。大概也就是程宇泽中时超常发挥，考成绩惊人，竟然考了上海大。上了大学就和家里了柜，程峦老古董哪接受得了，俩人脆断了关系。

程粲行睡得不踏实，梦里也没好到哪去，这会儿浑燥发。

“不是没迟到吗。”程粲行上蓝的毕业服，不耐烦地理了理衣领。

怎么可能不同意。

“谁寄的？”

他今天累得都快粘在一起，没多想，随手把信书包里，打算明天再拆。躺到卧室里的单人床上倒就睡。

他搞不懂他弟在想什么，他国就是为了给他留一条退路，那现在他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他拼了命地想看清那张脸，可越急越模糊，就在他挣扎到快要梦醒的那一刻，那人俯下吻了下来。

后半夜风刮得凶，砰砰砸着窗，那架势像是不把人叫醒不罢休。

他突然能看清了——

第二天醒来时，光早已落屋内，晒得被的，闹钟早就响过几遍。程粲行掀开被，内了一大片。他耳一红，不可置否地回想起梦里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人。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