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摸了。”

林念发舒服的，与乔思淼俱乐初见他的那一次不一样，他现在没有刻意叫得声柔媚，而是放松又带撒，像是……小猫叫？不对，乔思淼又没听过猫叫什么样，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个，或许只是单纯地把林念当猫咪看待。

被摸的人往后缩了缩，又低了下去，乔思淼以为是自己冒犯了林念，“抱歉啊。”

答应和林念见面是反常的开始，然后是带他回来过夜，甚至主动帮他手。

林念听到侧传来平稳的呼声，小心翼翼地探过，他在乔思淼脸颊印下一吻，“晚安。”

可乔思淼今晚真的很畅快，尤其是林念问他“你真的难过吗”的时候，他本来也没打算在林念面前装悲伤，但直接被对方破，不仅没有令他张，反而更轻松了。

林念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耳垂透着粉，他被乔思淼摸得心怒放，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到对方掌下磨蹭，下面也越来越，他不是个能随时“发情”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因为别人而起生理反应，非要说原因，那就是他太喜乔思淼了。

乔思淼关了灯，黑暗里看不清他有些发的脸颊，他和林念并排躺在床上，两个人两张被，中间还隔着半条手臂宽的距离，只是太安静了，显得二人呼和心声都有些响。

但没等林念舒服多久，他就委屈了一脸。比当着心仪对象的面起生理反应更尴尬的事是什么？是自己没被几下就了！

他好像……猜到乔思淼要什么了，可是，这会是真的吗？

“不是啊，我平时不这样的！”

他的耳尖，一会儿他的耳垂，林念的耳朵很小，还很，反骨耳，耳垂也小，白的，像艺术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思淼林念心照不宣地装着睡。后来，还是乔思淼先睡着了。

乔思淼倾过去，双手搭上林念的膝盖，慢慢分开，林念的睛震惊地瞪大，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任乔思淼摆布，修长洁白的手指勾上林念的腰，他合着对方的手，睡和内一起被脱下。

林念尴尬地左脚背蹭右脚背，右脚背蹭左脚背，看着都搓红了，乔思淼轻轻踩住他一只脚，“行了。我去洗个手。”

下一刻，乔思淼的手覆上他的。

粉白直的玉弹了几下，端有晶亮的渗，林念下意识地并拢了双，又被乔思淼安抚地拍着大示意张开。

林念听话地抬，因为觉得丢人，脚趾蜷缩，床单都被抓皱了两块。

浴室的镜照乔思淼一张微红的脸，他其实远没有表面看起来淡定，但他也不知自己今晚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反常。

“睡吧，晚安。”

“不用，不用歉，我没有不喜，只是……你这样摸我，我冷静不下去……”

乔思淼不知林念觉了多少，但自己了这么多年的面，在这一刻，终于在林念面前现了些许裂，他终于有了片刻可以自由呼的机会。

乔思淼从卫生间来后，林念已经缩了被窝里，只一双汪汪的杏，密的睫扑闪扑闪像小扇。

“林念，把抬起来。”乔思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