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聚珍斋门时，祁谦和宋时雍已经等候多时。肃王简单聊了几句便走了，他们担忧季云蝉和江辞盈一直在门等，见她们来，才相约着松了一气。

祁谦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江辞盈从屋里走来，站在廊下。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谁都没有开。

他始终没问江辞盈遭遇了什么，只是沉默地陪着她梳洗，又自然地躺上了榻，一夜无话到天亮。

“蝉宝倒是想得周全。”祁谦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说不清的意味。“他一大早就去了。”

消息是第二日辰时传到祁府的。

只不过他们心中都有个预，这个夜晚之后，似乎又有大事发生。

“边还放着一份认罪书，他承认是他杀了周明远和王万两。”

“初步看？”季云蝉听得眉直皱，但她锐地捕捉到了这三个字。“那就是还没最终定论？”

等到两人现在教坊司的后堂时，人已经齐了。

“顺天府的人验的，初步看，确实是吊Si。”

“顺天府有个主簿，昨晚你应该见过。”祁谦回过看着她，叹一气。“他今早Si了，上吊自杀的。”

因为发生了宴会上的事情，季云蝉在回程的时候始终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祁谦也不她，只是抱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是我昨晚砸的？”季云蝉急得脱而去。“昨晚轻薄江姑娘的人就是他？”

付风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听见脚步声，他回过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睛，一看就是一整夜没睡。

“好，那我们也去。”

“尸T我看了。”最后还是宋时雍打破了沉默。“脖上有勒痕，确实是吊Si的特征。”

季云蝉刚迷迷糊糊睡着没一会儿，就被外的脚步声吵醒了。她睁开，看见祁谦已经起，站在门，和一个传话的小厮低声说着什么。

“怎么了？”

让。

季云蝉在桌边坐下，祁谦坐在她旁边。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谁都没有先开，大家都知是为了何事而来。

“可他后脑勺上有一块淤青，不像是吊Si能撞来的。”

“啊？怎么会这样？”季云蝉初听还很懵，脑还没完全清醒。“确定是自杀吗？尸T仔细查验了吗？”

“宋大人呢？”季云蝉突然明白过来。“他去看过没有？”

“走吧。”终究是季云蝉走过去，搀扶着江辞盈的手臂，往付风臣侧缓慢而过。她知他们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都不是时候。

“是。”付风臣忽然开，声音哑得厉害，“昨晚那个人，就是秦主簿。”

季云蝉了，掀开被下了床，披上外衣就往外走，也不他跟不跟来。祁谦看她那火急火燎的模样，也只是笑着摇，便抬脚跟上。

淤青？那不就是？

宋时雍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一盏茶，一没动。看见季云蝉和祁谦来，他站起，了算是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