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序红着小声说了句话，太小声了，顾潜没听清。

十分钟过去，晶爆了，唐序站在门前叹了气。

“啪！”

算了，拿外卖吧。

顾潜轻笑一声，底浮现微不可察的笑意，抓住唐序柔的发，手掌带风猛的往他同样柔的脸颊甩了一耳光。

他没有外卖，并且约了顾潜今晚九在他家……

顾潜他嘴里的内，问：“还有多少次？”

“对、对不起……”唐序看着顾潜冰冷的表情有些害怕，他想拉顾潜的衣袖，但没想到对方直接往里走了一步，唐序也只能跟着后退一步。

没有任何温度的命令，像是在和很讨厌的人说话，唐序抬起，对上他冰冷的目光。

唐序吓得上跪下，意识到自己与顾潜还有些距离，怕对方扇不到自己，用膝盖往他边走了几步，跪在顾潜双膝中间。

一个耳光毫无预兆地扇在唐序左脸，刚开始觉，几秒后是麻麻的痛，唐序眶红了，低着不敢说话。

“啪！”

心脏砰砰上下猛烈动着，分不清是来自张、恐惧、还是什么……七八糟的情绪混在一起，唐序在顾潜充满压迫的目光，颤抖着手轻轻往自己脸上拍了一下。

顾潜觉得他求人说的话有好笑，看着他发红的睛还有红的脸颊，没有一丝怜悯，只让人想更残暴地羞辱他。

打开门看见面无表情的顾潜。

“应该是这样才对，继续吧。”

“我现在不想听解释。”顾潜手指轻轻挲着他红的脸颊，语气似乎比柔和了些，他很短地笑了声，拍了拍他的左脸，力度不大，声音很清脆，“我在门等你十七分钟，我想扇你十七个耳光，有意见吗？”

“……”

顾潜又抬起手，唐序下意识闭上了睛。预想中的耳光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凉凉的，抚过刚才被扇得发的脸颊。唐序微微一颤，睫轻抖着缓缓睁开。

“啪！”

“啪！”

“没、没有意见……”唐序脸上的痛意还未消去，听见还要挨十七个耳光眶又开始发红了，可他也不敢拒绝，声线颤抖着同意。

“啪！”

唐序不明所以微微张开嘴，下一秒就被顾潜掐着脸颊两边暴地把他手里的内自己嘴里，再下一秒就猝不及防地被扇了一耳光。

刚换的，还带着淡淡沐浴的香味，唐序往地上一抓，扭地给顾潜。

其实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唐序就恢复记忆了。

唐序张地声音都一起颤抖，“我不敢……主人、主人你扇我好吧……好不好……”

“没数对吧？”顾潜看着唐序这副痴呆的表情就觉好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故意吓唬他，“忘了那我就重新来吧。”

“自己扇。”

“求、求主人帮我、惩罚我……”跪在间的唐序声音又又颤，仿佛说的每一个字都十分艰难。

“呵，开玩笑的。”顾潜惩罚完心情好了不少，看着唐序这幅委屈可怜的模样兴致也上来了，他把手里的内随手扔在沙发上，面如常语气冷静地命令。

新投，双盯着屏幕，一个队友挂机了，但是还有希望。

“内给我。”

“啧，烦死了。”唐序没想到这外卖员还没走，可能是自己喊得不够大声？他脆走到门前，又说了一次，“放门就行，辛苦你了！”

“抬。”

“转过去，我要检查你有没有给自己清理净。”

瞬间温好像又上升一度，唐序没有时间缓和这句话带给他的羞耻，在顾潜的注视下颤抖着弱无力的手臂将自己上衣脱光。

“呜呜……”

力度不重，比刚才轻了好多，唐序能在间隙里不目眩地悄悄看顾潜的表情，见顾潜睛带着笑意，唐序膛因张呼而不断起伏，他觉顾潜的神好像一直带着玩味地威吓他。

“大声。”

“想求我扇你是吗？”顾潜故意忽略了一些话，“可是你现在这副样没有让我有扇你的慾望，你知你应该怎麽吗？”

“贱狗，还站着？”

他不敢阻止，只能睁睁看着顾潜的指腹挲着那些位。

“砰。”门被轻轻关上，唐序不安地看着顾潜，声音越来越弱，“对不起，我刚刚打游戏忘了……主人，我不是故意……”

对方茫然地摇，顾潜面如常好心地直接给答案：“自己脱光衣服，然後求我帮你。”

顾潜松开了唐序，走到客厅里的沙发坐下，唐序小心翼翼跟在他后。

唐序果然吓得睛都直了，呆愣地看着顾潜。

“叮咚！叮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被顾潜拿在手里的内，虽然是刚换的，可他还是不太好意思让别人碰到某些位的布料……觉好像是在隔着布料摸什么一样。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