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重新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帝王模样。

他的话，意有所指。

他没有说赏什么。

他的目光，转向了一旁早已吓得快要哭来的邀月。

“朕让你们，互相闻一闻。”

他喜这觉。

他从一旁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亲手剥了，然后，递到了怜星的嘴边。

现在，就等那些藏在暗的蛇，自己上钩了。

“是吗？”陆寻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朕闻到的，却是谋的味。”

说完，他不再看这对惊慌失措的妹一，转，大笑着离去。

喂她吃？

“朕倒要看看，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两朵儿，开得一样艳。”

怜星和邀月的脸，都是“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却又相互映衬，让那乐曲，变得无比丰满，无比动人。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两张一模一样的、得令人窒息的脸庞，越靠越近。

最终，在邀月那充满了惊恐与屈辱的泪光中，怜星微启朱，用自己的尖，将那颗已经沾染了她津的，缓缓地，渡了妹妹的中。

“张嘴。”

他俯下，在那两张同样沾染着泪痕的脸上，一人亲了一。

“你们妹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想必，对彼此上的味，也很熟悉了？”他又抛了一个更过分的问题。

这是一个充满了极致香艳与极致羞辱的画面。

“江南贡女怜星、邀月，温婉可人，甚得朕心。特册封为人。”

怜星和邀月的脑，同时“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邀月人，住东边的揽月。”

“怜星人，住西边的晓星阁。”

妹二人跪在地上，抖得更厉害了，不敢回答。

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剥离她们作为“人”的尊严，将她们彻底变成两件，只为满足君王私的玩。

在陆寻那充满了压迫的注视下，怜星的，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是不知，这外表看着灵，内里……是否也一样净？”

他竟然，将这对自幼形影不离的妹，分开了。

他只是站起，走到了两人的面前。

陆寻没有理会她们的惊慌。

“传朕的旨意。”

“！”

他知，自己刚刚扔下的，是两颗最甜，也最致命的诱饵。

“和……恐惧的味。”

她们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依偎在一起，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嗅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属于彼此的香。

“都说江南土养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居临下地看着这对瑟瑟发抖的璧人，目光，像是在打量两件稀世的珍宝。

最终，在陆寻的迫下，这对可怜的妹，还是屈服了。

“朕的赏赐，要学会分享。”他的声音，带着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喂她吃。”

“然后，告诉朕。”

她缓缓地，凑近了自己的妹妹。

怎么喂？

“不错。”陆寻睁开，中满是赞许，“赏。”

怜星不敢违抗，只能微张樱，将那颗了去。

“你们在对方的上，闻到了什么味？”

“是……是栀的味。”邀月带着哭腔，小声回答。

陆寻闭着，手指在榻上轻轻敲击着节拍，似乎已经完全沉醉其中。

这将两件完无瑕的艺术品，玩于掌之间，让她们为了取悦自己，而最亲密、也最违背常之事的快。

然而，陆寻却没有让她吞下。

“是……是清晨的味。”怜星的声音，也充满了颤抖。

“很好。”陆寻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