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谢观叙的声音响起，像老师在表扬学生：「你在控制自己的望。」

然后电视再次亮起，这次不是静态照片，而是一段短视频：一个女人在舞，动作轻柔诱惑。

谢观叙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抱孩一样将他抱到房间另一侧的小床上，用毯盖住他瑟瑟发抖的。然后他拿来了和营养膏，一勺一勺喂给闻策。

这样的「课程」不知持续了多久，时间在地下室失去了意义，只有电视屏幕上的女人不断变换，和随之而来的电击。

「休息吧，晚安。」谢观叙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明天我们继续。直到······」

「亲的，你今天表现得很，比我想象的学得快。」他轻声鼓励，拭闻策嘴角的残渣，又喂他吃了一颗巧克力：

谢观叙叹了气，听起来有些失望：「看来还需要更多练习。」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如同耳语：「直到你看到任何女人，任何与女相关的事，都会像看到毒蛇一样本能地退缩。直到你的忠实地记住这个教训。」

电再次袭来。这次闻策已经没有力气叫声，不断发闷哼，剧烈搐。

「你很努力。」谢观叙不知何时坐到了房间角落的一把椅上，翘着，像在观看一场表演：「但还不够彻底。」

庄园外的雨还在下，永无止境，仿佛要洗净世间所有罪孽，却唯独漏过了这埋地底的囚笼。而在这个囚笼里，一比死亡更彻底的规训，正在无声地行。

他拿一颗包装致的瑞士莲巧克力，那是闻策最喜的小零，他撕开糖纸，将巧克力递到闻策边。

「疗程」继续。电击、巧克力、女人图像、电击、偶尔的奖励······时间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噩梦循环。

「今天的课程结束了。」谢观叙说，将他从椅上扶起。闻策的双无力支撑，整个人倒在谢观叙怀里。

闻策的呼瞬间急促起来，他拼命回想那些恐怖的画面，但人的赤曼妙的像某咒语，钻他的意识——

他替闻策盖好被起离开，走到门时回看了一。闻策蜷缩在床上，背对着他，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谢观叙的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关上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但本能是狡猾的，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的瞬间，一丝不该有的起反应开始萌芽——

谢观叙笑了，将巧克力他嘴里，甜苦味在尖化开，对于长时间只有恐惧和痛苦的闻策来说，这简单的甜味几乎让他落泪。

金属房间里，闻策的泪瞬间浸糙的枕，但更让他恐惧的是，当谢观叙靠近喂他吃巧克力时，他竟然到了一丝可耻的安心。

酸痛。

闻策的自由了，但他没有动。他像一空壳在椅上，睛空地盯着天板。

闻策的神开始涣散，现实与幻觉的边界逐渐模糊。有时他会在两次电击之间短暂昏厥，然后被冷泼醒，继续这无尽的折磨。

闻策的嘴裂，咙像着了火。那颗糖在昏暗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了。

「乖狗狗。」谢观叙赞，手指拂过他的脸颊。

「如果你能连续看半个小时的电视而不被电击，就能得到一颗糖。」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想吃吗？」

他示意医生暂停电击，走到闻策面前，用手指轻轻梳理闻策汗的发：「真正的治疗需要正面化和负面惩罚相结合。电击是惩罚，但我们也需要奖励。」

闻策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吞咽。他品味的巧克力的滋味，神越过谢观叙的肩膀，落在房间对面的电视屏幕上——现在它黑着，但他知，只要谢观叙一个指令，那些图像就会再次现，而他的已经逐渐学会了恐惧。

闻策已经疲力竭，神涣散，只有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渐渐摸索规律，生理唤起会发那个密的应。他开始发展一扭曲的生存机制：每当有女图像现，他就迫自己想最恐怖、最恶心的事——刑场上黑的枪、女人死时圆睁的睛、鲜血溅在脸上的温。他用心理上的创伤来对抗生理本能。

「呃啊！」又一次电击，比上次更烈。闻策的惨叫在金属墙间回，泪和汗混合在一起。他的因疼痛而彻底萎靡，再不敢有丝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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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屏幕暗下，医生们无声地离开，留下谢观叙和闻策单独在房间里。谢观叙走到检查椅旁，开始亲手解开带。他的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一诡异的亲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天——谢观叙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