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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锚。

过造成的。」

裴远抬起。

不是主长廊。

裴远的神，慢了半拍。

是北侧观察区。

制度不是不知裴远正在坏。

动作很熟。

洛珩的心，慢了一下。

「我们需要你的合。」研究员说。

洛珩抬起。

不是。

整个世界，都在看。

不，是谁。

「确认什麽？」洛珩问。

「……还行。」裴远说。

「我们需要你尝试同调。」研究员的声音在结界外响起。

这不是白塔常用的词。

那一瞬间，洛珩清楚地看见——

「确认他是否还能被拉回。」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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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远已经在那里了。

这句话说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

洛珩闭了一下。

他的节拍不连续。

是「撑得住」。

洛珩低下。

那个停顿，让答案本变得不言而喻。

洛珩站在指定位置，没有立刻靠近。

「而是因为——他正在失去锚。」

研究员的语气依旧平稳。

「所以裂开始扩大。」

那里光线冷、距离远，结界层数多，任何偏移都能立刻被记录、切断。

「那我们会加快程。」对方说。

不是「正常」，也不是「没问题」。

洛珩的心脏，重重了一下。

这句话，洛珩早就听习惯了。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你会被要求行一次受控接。」对方继续。

自己正在被要求，亲自验证裴远值不值得被留下。

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听错了。

熟到不像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洛珩的指尖在膝上收。

研究组、学生会、结界本。

「我明白。」他说。

「你还好吗？」洛珩问。

洛珩抬起手。

制度只是还在确认——

这是人类世界会用的回答。

是断。

裴远。

它太像一个「人」才会需要的概念。

他站在结界边缘，背脊笔直，像是在努力维持「还能被称为人」的姿态。

像有些地方，被剪掉了。

这句话，b「清算」更冷。

黑框镜遮住了一分情绪，可洛珩一就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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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原本不在程里。

坏到哪一步，才值得理。

他觉得到四周的视线。

「换句话说。」研究员说，「他原本是靠某外在参照，维持自我连续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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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那个参照是什麽。

「目的不是稳定。」研究员补充，「而是确认。」

研究员没有立刻回答。

镜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受控接被安排在傍晚。

再睁开时，微笑已经回到脸上。

「现在那个参照被cH0U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