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令人不忍卒视的，是他那一截劲瘦的腰肢和。那里布满了一网状的、细密的勒痕——那是被迫穿着糙的丝情趣丝袜，在满是红酒渍的地毯上像狗一样爬行、所留下的耻辱勋章。

李爵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慵懒。

厚重的丝绒遮光帘将所有的自然光线隔绝在外，室内只有几盏落地灯散发着昏暗暧昧的黄光。

二楼主卧。

一张灰的定制大床上，林夕辞静静地趴在那里。

太惨烈了。

呼微弱而急促，偶尔，那会因为肌记忆般的恐惧而产生轻微的痉挛，从咙溢一两声破碎的、听不原本音的呜咽。

被单只盖住了他的腰以下，那一截随着呼微微起伏的、瘦削的肩胛骨。那两块骨突起得那样锋利，仿佛随时会刺破薄薄的肤，化作翅膀飞离这个人间地狱。

“谢谢……”陆野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重获新生的颤抖，“请转告贵老板，我陆野，绝不会让他失望。”

他的手指沿着林夕辞的脊椎一寸寸向下动，指腹下的肤因为烧而，细腻如

那一刻，窗外的光格外灿烂。

唰——

曾经那穿着定西装、在裴氏大楼里如同一柄鞘利刃般完无瑕的，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暴力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

同一时刻。

空气中弥漫着一令人面红耳赤、却又心生寒意的复杂气味——昂贵的沉香燃尽后的冷灰味，混合着石楠特有的腥甜，淡淡的铁锈味，以及某医用消药膏的清苦气息。

与市区的晴空万里截然不同，这里似乎仍被某郁的气笼罩。大的全玻璃结构别墅矗立在半山腰，像是一座封印着妖的透明晶棺。

“林特助，你看，这世界上不止你一个人能看到我的价值。”

“啧，真是不经玩啊……”

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海里被打捞上来的溺亡者，乌黑的发丝凌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汗早已涸，结成一缕缕狼狈的形状。他陷了度的昏迷，或者说，是于自我保护机制的停机。

一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在他腔里激，让他甚至忽略了“蓝资本”这个名字本透着的一诡异的幽冷。他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需要林夕辞施舍饭团的可怜虫，他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原本白皙如玉的脊背上，错着各红的指痕、青紫的掐痕，甚至还有几像是被指甲在极度快或痛苦中划的血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目惊心。

西郊，云隐山。

黑的墨迹在洁白的纸张上染开来，陆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些味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名为“事后”的网。

终有一天，他可以不再仰望那个背影，而是能够与他并肩站立，甚至反过来，为那个总是孤一人在风雨中前行的人，撑起一把伞。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光，其实只是握住了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那个雨夜林夕辞略带疲惫的侧脸。

手腕和脚踝，有着一圈圈暗红的磨损，那是被质镣铐长时间束缚挣扎后留下的烙印，有些地方已经破，渗着血珠。

他并不知，他以为的“才华变现”，不过是那个人在千里之外的玻璃牢笼里，用碾碎的尊严、撕裂的血和无数次在绝望中的息，换来的一场昂贵的行为艺术。

李爵穿着一件酒红的真丝睡袍，赤着双足，像一只餍足的黑豹，优雅地坐在床边。

他手里拿着一只致的景泰蓝药膏罐，指尖挑起一抹透明的、散发着薄荷凉意的凝胶。他的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神里透着的不是怜惜，而是一病态的、属于收藏家的狂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