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严突然回神，「我差忘了！」

「我想也是。」

「果然很辛苦呢。」

敬严苦笑了几声，「我真的有上健课，只不过不是那天。」

敬严翘起脚说：「但听说你最近不认真，例如用空壶冲咖啡。」

「其实音乐很开心。」敬严说，但李yAn还来不及回应，他随即又补了一句，「但也很痛苦。」

「大概是我们家的基因b较。」李yAn耸耸肩，从小到大就有很多人说自己跟很像妈妈，而妈妈跟外婆几乎是同一个模印来的，「不过很可惜，我现在单，单很久了！」他接着说。

「他都跟你说了？」

「你该不会偷偷地在损我吧？」

「抱歉抱歉。」说归说，但敬严的嘴角依然微微扬起，那弧度是压也压不下去。

「把话讲完啊。」

「等等——等等——」李yAn喊，「你麽知那件事情的！」

敬严再次说了一声次没事，接着拖着，用有迷茫的神看着李yAn说：「店里有酒吗？」

李yAn张开嘴，本来想说什麽安的话，但下一秒总觉得现在说任何缓和的话，彷佛也同时淡化了前男人的努力，他最後默默闭上嘴。桌上的玻璃杯在灯光下反S敬严的影，由於杯面圆弧的关系，看上去敬严彷佛站在一条好长好长的走廊尽。

「她真是多嘴。」李yAn嘀咕了一下，但也许是因为闹脾气的表情过於明显，敬严见状反而笑得更外放，「你别笑，再笑不给你喝了喔！」李yAn喊。

「我一开始就说了啊，我没醉。」

「真是的，扬宇是我侄！你好歹问一下好不好。」

只见敬严的睛微微睁大，但很快地恢复，「那就跟我一样。」

李yAn果断放弃猜测敬严究竟是喝醉还是装醉，两人在稍微昏暗的店里吃着东西，聊着无关要的话题。这些话题就像盘旋的老鹰，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对方想说些什麽，但始终没有人真的俯冲下来抓取「猎」。

「Ai慕者当然不少。」敬严说，但他的表情非常的平淡，李yAn没办法分辨那究竟是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还是打从心底不以为意，「不过有Ai慕者跟有往对象是两件事情。」

「到意外而已。」

「不算是，只是有人跟我聊到一些事情而已。」

「你真有算？」

李yAn略微惊讶表情，「我以为知名帅气指挥家一定有不少Ai慕者。」

「前阵心情b较浮躁，乐团里大家的想法也很不一样，我觉得压力很大，而且......」敬严看了看李yAn，yu言又止，但最後说了一声「现在没事了。」

李yAn说了声夸张，叹了一气接着说：「你这样怎麽可能忘记健课。」

敬严笑了笑，「没这回事，你有小孩一也不奇怪，而且侄长得满像你的。」

「在国外念硕士的时候短短往过，在那之前就是大学的时候了，但目前大概已经单五六年。」

「你妈跟我说的。」

「就算是我的小孩又怎样？」

「你都没有对象？」

「三个礼拜又四天。」敬严回答。

「你明明可以这样笑，到底为什麽下午的工读生这样害怕？」

「我以为依你的条件，应该很容易找才是。」

而这个杯也提醒了李yAn一些事情。

李yAn笑了笑，「我觉得认真的男生很帅，专注在自己喜事情上的男生也很帅，你你自己就好了。就算很忙，来喝一杯咖啡也是可以的，对吧？」他接着起走向吧台。

「带小孩很辛苦吧，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我的条件吗？」敬严短短思考了一下接着说，「每天接近十个小时带团、分析乐谱、练琴、作曲、跟厂商涉、跑赞助跟宣传......一整天几乎都不会在家，更别说要去玩了，跟这男人往一定很无趣。」

「当然。」

不一会儿，盘已经见底，到了不谈正事会尴尬的时间。

「你很久没有来了喔。」李yAn说。

「对了，今日限定咖啡！」李yAn说。

只见敬严一愣，起初现个复杂的表情，接着放松，最後尴尬笑了笑，把脸埋手里搓了搓说：「什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