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的英灵瓦尔哈拉，死去的龙化为自然的一分，英雄的魂魄总是如此，而洛基一直活着，这就是他与他们之间本质的不同。

以老洛基为中心，他周围的空间曲率正在异常地错动着，所看不到的力正在烈震，无数死亡神明的力化作一团混沌的原浆，仿佛即将聚变难以想象的灾害。

“那恐怕不行。”

尔温说。

第22章

神会化成世界合的粘着剂，这结局对他们来说应该也还算不错。”

但……

这是必要的牺牲，他自己相较于整个新生的宇宙并不那么重要。

“——那就是消灭诸神黄昏的导火索。”

“那诅咒的源多半也来自你，对吧？”

应该是没有——复仇者的法师人数原本就不太多，最常现的熟面孔就是斯特兰奇，他也是中复仇者当中活得相对较久的那一个，维山帝在他的生命尺度层面上了很大的力气。

“不你是谁。”

“我所在的世界已经走向了终结，而在这里，一切都还尚未发生。”

于是老洛基终于又多看了他一，地球和复仇者这些词汇在他的记忆当中早已成为了遥远的符号，但他仔细回想一番之后，仍旧没想起索尔当年的朋友里究竟有没有这么一号人。

“——那恐怕不行。”

诡计之神向来不是什么仁慈的神，对自己动手似乎没有任何犹豫。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人在思维逻辑上有着惊人的相似，都打算从“解决诸神黄昏的诱因”开始起，只不过历经了时间的洗礼，后者远比前者要更决绝。

尔温说：“说实话，我对法术并不了解——但想要向九界第一的法师成功施加诅咒，最好还是经验更加丰富的人才好下手。”

他说：“这里没有你的事。”

医生说。

诺之石迸光，就连周围的空间都隐约显扭曲的模样，老洛基另一只手的肤已经开始寸寸皲裂，这过载的力对他也造成了伤害。

确实如此。

他抬看看另一个更年轻的自己：“想要让我所在的那个宇宙恢复新生，还需要最后一个关键条件。”

复仇者们围成半圈站在不远严阵以待，却没有人敢于真的对他些什么——托尼·斯塔克正举着他的掌心炮，那古怪石当中翻涌的虽然是他暂时不能理解的力，但战衣所反馈来的参数仍旧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但对面的中人也没有想要让开的意思，他很自然地站在更年轻的自己前，仿佛这样的场景已经现过许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