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26层。

“我说，我要去货。”

若是后者……那就更让人疑惑了。

好家伙。

“工牌……”她咂摸着这个关键词，似是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看来，他们终于要来真的了。”

边说，边向坡海棠指指手中的本：“去帮货。”

——相比起方雪晴的猜测，田毅亮的想法则明显要更淳朴一。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随意，田毅亮听着却是一都随意不起来，自个儿将邱雨菲的话琢磨片刻，难以置信地开：

“搞事啊。”方雪晴打了个响指，笃定地抱起胳膊。

叫一堆人去画工牌，却还是忙不过来，连新人都得叫上……拆迁办这波工牌的需求量得是有多大？

现在看来，她猜得没错。而这个“权限”，指的应该就是顾云舒说的“工牌追加令”——在蝴蝶大厦时，这条命令被传达到了顾铭手里，而现在，则下达到了顾云舒手中。

他们是来调查的，拆迁办是来嘛的？

楼外的阿焦,现在已经开放了邮政功能。只要支付一枚卡片,就可以托它们帮忙去指定楼层送消息。楚云刚方才待的是地下层，没有窗,现在来到地上层，立刻凑到窗边，找了个阿焦，让它帮忙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几张的卡片给位于其他楼层的同事。

“你说，你要去嘛来着？”

覆去地琢磨着这几个字。

想想每一层里那么多怪，再次抬看了四周，田毅亮不由微动。

这份肃然的困惑，一直持续到他新的楼层。

关键是为何会让邱雨菲帮忙……作为人类，她显然在拆迁办内并没有担任相关职位，从她刚才的表现来看，对这业务也明显不是很熟……

第二，其他人都在忙这事，但还是忙不过来，所以得叫上邱雨菲。

还是在这地方，急需——

许冥的通知发时，他刚巧正和邱雨菲在一层，与其他几个年轻人待在一个安全区内。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负责追加工牌的是顾云舒，但不论如何，以蝴蝶大厦为案例参考，不难猜测这个追加令现的因果……

……思及此，田毅亮又是一顿。一时竟说不清以上哪猜测更离谱些。

而且在这个怪谈内，明明有比她更心的员工。比如顾铭，比如那个在其他楼层掌控大局的存在，为什么会到她？

照常理，似乎只有两解释。

剩下田毅亮一个，原地又思忖片刻，神却是越来越幽。

她说完，就赶找地方坐着，给许冥画工牌去了。

坡海棠瞪大睛，愕然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郭舒艺：“不好意思，我刚没听清。

“你们要招新了？”

她和楚云刚不一样。她和拆迁办是打过好几次的，最开始的一次，正是在蝴蝶大厦——而且她记得很清楚，当时顾铭用来控制局面的手段之一，就是工牌。

“哈？”楚云刚一愣，不明白为啥自家同事都一副谜语人的样，“真的什么？”

两边的卡片加在一起，凑了同事来找他汇合的路费。方雪晴的影没多久便现在楼层，很专业地先和楚云刚起情报，得知顾云舒拿到“工牌追加令”的事，神情亦是一顿。

不，应该说，他们这次的纳新量，得是有多大？

邱雨菲不像顾云舒那样擅长表情理，也没能及时诌“工牌追加令”这莫名带气势的名词。在田毅亮问她通知的内容时，她也只是很诚实地回答了一句“哦，主任说缺工牌，要我们帮忙”。

楚云刚：“……”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一个人类实习生，怎么可能招聘方面的事务。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意识到那所谓的“工牌”，应该是某的衍生；只要是被开通了权限的员工，应该就能使用。

货吗？？

“拆迁办啊，怕不是要有大动作了。”

“可能吧。”邱雨菲想了想，不太确定地开。老实说，她是真搞不清状况，而且许冥已经说了急用，她也不想在其他的地方浪费时间，于是开始熟练甩锅，“这是领导的指示，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负责活的。”

郭舒艺正在整理东西，闻言认真看过来，一字一顿地重复：

工牌这东西，怎么想都和招聘有关。既然需要工牌，那必是要招人迎新，在这一层上，田毅亮不觉得自己的推测有错。

第一，其他人都在忙，顾不上这事，只能给邱雨菲。

若是前者，未免让人疑惑。现在楼内的状况明显已经稳定，因为安全区的存在，被困人类基本都能自救，甚至还能给自己找乐；在这情况下，拆迁办又怎么会陷无人可用的状态？他们是在忙些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

“这下有意思了。”方雪晴喃喃地说着，无意识地扫了所在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