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月亮。”他问。

是江黎的校服，却是给小迟带的。

桑游还在絮絮说着：“你是不知，当时……”

“……”

难得看到他还有走神的时候。

原来这个月亮是他。

奚迟又往上走了两阶，没刻意隐藏脚步声，这次靠墙的人才有了动静。

桑游愣了一下，那校服上明明都是金乌的气息。

下一秒，王笛的嘴就被六双手捂住。

月亮……

他一抬，看到一影。

直到走近，他才看清江黎指间的东西，是一枚通宝。

隔着十几阶台阶的距离，奚迟看不太分明。

“早知你们俩能得这么好，刚开始确认返祖症的时候，就该把人给你。”

否则依王笛那群人的，就算被捂住嘴，都没理一动静都不，更别说那群人还喝了酒。

等一群人从桌上起来，已经将近十。

桑游愣了下：“什么什么月亮？”

说完，也不等江黎回答，转下楼。

桑游看着旁的空位：“小迟呢？”

江黎不再开，将面前的茶尽数喝完。

江黎神依旧浅淡：“给他的。”

那王笛已经松开束缚，桑游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王笛已经开始新的篇章，不知主题是什么，又是太又是月亮的。

奚迟再也听不下去，在祝余求救的神中开：“捂上吧。”

江黎站在台阶最后一阶的位置，背靠着墙，指骨起起伏伏，像是在把玩着什么。

话还没说完，江黎突然开。

“就月亮啊，”桑游伸手往上一指，“上的月亮，日月华那个月亮。”

不是爸爸的生落了，你串到《落生》去了？？？”

除了奚迟，每个人多少都喝了。

王笛充耳不闻：“人死了，就像……”

已经下楼了？

奚迟脚步未停，边往台走，边开手机消息群，正要问，已经走到楼梯拐角。

第45章耳朵红了

他都这么近了，还没察觉。

他半垂着，思绪重新回到奚迟给他通宝的那个夜晚。

在走神。

通宝随着江黎指骨的起伏，在指和指背间来回动。

“我先去结账，你把人看一下，”奚迟看着江黎，“喝醉的那几个，别让他们跑。”

不远的王笛嘴都没停过，在报幕式的背诵中，桑游听清了主题，有关月亮的中国式浪漫。

江黎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冷淡地向下垂着。

“这校服不是你的吗？”桑游问。

江黎一掀，指骨间的通宝也应声而停，被他拢在掌心。

奚迟拿着单上楼，越往上走越静。

菜馆刚翻新，活动力度不小，再加上周末和开始夜宵的时间，各原因一叠加，菜馆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奚迟在前台等了好一会儿，老板才喊着“抱歉”满是汗跑过来。

“当时为了让小迟放轻松，我还特地跟他说别把你当药，就当成白天的太，晚上的月亮。”

江黎微怔。

桑游看着这件被江黎带了一路的校服，不自觉啧了一声。

桑游应了一声，随手过一张纸巾手，一低，视线落在江黎手边那件外上：“这校服都拿一路了，又不穿，带着占位？”

对完单结完账，已经过去小二十分钟。

江黎：“结账。”

“嗯。”

——换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