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委员会与研发中心看似对立、实则一两面。如果真的查芯片存在重大问题，大家都得玩完。

事实上，李孤飞执行的绝大分讯问，都是在发掘甚至诱导对方承认自己本就有此念、承认自己在那个荒唐行为的时候是存在理智的、承认自己的行为源于独立意志——譬如，田浩在舞台上昏迷；譬如，钟剑对林路下手。

让钟剑到膈应的，是那个救林路于火之中的人是李孤飞。

钟剑：“什么？”

听完李孤飞的话，钟剑双手一摊，“那我们的对话就没必要继续了。我认罪，你直接把我给警察。”

又是李孤飞。

李孤飞并非没有产生过质疑，可是又要如何证明一个人脑海里的想法不是自己产生的呢？

“合调查是每个芯片植者的义务，这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的清白。”李孤飞说，“在接受植的时候，你应该签署过关于这个的同意书。”

极端情况下，李孤飞甚至会潜对方的梦境，寻找蛛丝迹，用来得一个芯片没有问题的结论。

某程度上，钟剑是庆幸当时李孤飞破门而了的。如果真的得手……光是想一想，钟剑都觉得后怕。

这么多年过去，还是魂不散。

钟剑盯着李孤飞，一言不发。他现在已经换上了净的病号服，脸上的血迹也已经清洗掉，只剩下嘴角的伤和脸颊的淤青。

“不用了。”钟剑似乎觉得前的一幕十分好笑。他和李孤飞分明是仇人相见，可李孤飞还要装作公正客观的样、来行一个结论早已定下的调查。

李孤飞蹙眉。他觉得钟剑今天应该问不什么了。

李孤飞看着发狂的钟剑，语气丝毫没变，“你说的这一切，和调查有关么？”

“我的意思是，我本来有的是时间去等他，我本不需要这么心急。”钟剑坐回病床上，喃喃，“本……不需要……”

见钟剑不说话，李孤飞，“需要我找来给你看看么？”

“林路是个心不定的人，从他恢复记忆后谈过一堆男朋友就能看来。”

“李孤飞，我和你不一样。”钟剑向前，伸手指，“我有钱、有地位，和林路从小一起长大。”

病房外传来两声敲门，随后韦波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神严肃，“李孤飞。”

李孤飞：“你签署的合调查的同意书。”

，“还没有。”

“你李孤飞就是林路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钟剑的表情变得疯狂，嘴角上扬，“他只是怀念过去的时候顺便逗你玩玩，更别说你还是条背叛过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