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满先是愣了下，随即笑得直捶他肩膀：“去死吧你！”

又绕了几个弯，前忽然现一片寺庙的金，在光下闪得耀。程小满眯着认了认，掏手机查了查：“哦，翻译的没错应该叫湄登寺，好像都是本地人来拜的。”

程小满侧过，看见他那副郑重模样，也合掌低，轻轻许了愿：希望池闻能天天开心，别老是皱着眉。

拜过佛，两人缓缓走来。光从廊檐边洒下，金光落在石砖上，闪得有。

两人找了块突的石，蹲下歇脚。程小满先掏一支烟叼上，着火了一，再递给池闻：“来一？”

程小满忍不住站到石边，一气：“哇，这里真好。”

他们一路漫无目的地跑，偶尔停下来买瓶冰，看看地图，随手又挑一条小路。很幸运的是，传说中的警察一个都没碰见，整条路都自由得像没边。

池闻跟着程小满一起跪下，双手合十，垂下帘。香火的味在鼻尖萦绕，他心里默默念：愿这些年的事早有个了结，不要再拖下去。

池闻在后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行行行，你厉害。”

程小满轻声：“刚刚许愿了？”

程小满穿着件白的上衣，料轻薄，前和袖都缀着细密的镂空小。光落上去，整个人显得明亮又俏。她发被风得，指尖夹着烟，却笑得自在。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好，他要拍下来。

“诶，你拍我嘛？”

池闻侧看着，心里一动，没说话，拿起手机“咔”的一声，下快门。

池闻收起手机，神情一本正经：“留个证据，以后你要是说自己不，我就拿来打你脸。”

池闻接过，也上。两人并排坐着，风把烟雾散，很快就山里去了。

两人笑闹着，后的寺庙佛像金在夕里闪着光，前的山谷辽阔安静，把整段时光都压了一个慵懒的午后。

“哦，古风小生”

池闻嗯了一声。

“佛祖面前不可以妄论生死”

寺庙来，就是一片开阔的平台。前面再没有遮挡，睛能直接望到远方。山谷一层一层铺下去，田地整齐地嵌在里面，像是拼好的碎片。光正好，落在那片绿意和浅黄里，远近的颜层次分明，怎么看都觉得安稳。

“那就好。”她眯着笑，声音的，“我也许了。”

他们把车停好，换了鞋，顺着石阶往里走。院里安静，偶尔有风过，金的风铃轻轻响。殿中坐着一尊大的金佛像，光泽沉静。

程小满兴奋得不行：“你看吧，我说不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