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柏清河了嘴，回忆在脑中转了一圈，发现这其中实在是没几件事儿能拿来说给长辈听的，只好生地转了话题，“娘，你还没说你跟这千金台是怎么回事呢，竟然滴不漏地瞒了我这么多年。”

“你跟什么跟，这隔间只能由雇主独前往，你颠颠地去个什么劲儿，”柏夫人翻了个白，将自己这便宜儿给推到了一边的空位坐下，“跟个没断的孩似的，害不害臊。”

“倒也不止是瞒了你，”柏夫人说，“其实这事儿也就你爹知，你哥到现在都还没听说过呢，你等下回家后说话记得瞒着他，可千万别说漏了嘴啊。”

柏清河抬脚便想要跟上，被柏夫人一把拦了下来。

……得，还真给她说理来了。

“哎呀，毕竟我都已经从良了这么久了，”柏夫人眨了眨，“英雄不提当年勇嘛。”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搪了几句，过了一会儿，隔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你也听到了，这千金台你娘我还是说得上话的，你也不用担心了，有这不完的闲心，还不如来跟你娘我聊聊……”柏夫人跟着坐在了对面，双手撑着下，笑眯眯地问，“你和这名叫温言的如意小郎君是在哪儿、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东西我们收下了，之后若是有消息，我们会及时送去柏府，”伍弗扶着门，“温公慢走。”

柏清河对上了他娘的视线，知这问题是不答不行了，这才仔细思索了下，有些糊其辞地说：“之前在成人宴上……认识的。”

温言一：“多谢。”

柏夫人嘴一撇，发了声意味不明的哼声。

而这个中陈设更是几乎称得上朴素，没镶那些个亮灿灿的金边，不过就是些木桌椅——若是有识货的人前来，或许还能指着这些名贵木材说些一二，可惜这里有的不过是些情报贩，没人关心这么几个破桌椅的价值。

柏清河：“……”

柏夫人循循善诱：“然后……？”

地下并不像外面的一楼大厅那般金碧辉煌，正相反，反而是油灯昏暗，映得人在其间影影绰绰，若是稍加遮挡，几乎要分辨不原本面容。

柏清河：“……”

得，这是准备要开始盘问的节奏啊。

柏清河：“……”

他们几人本就是站在阶梯旁谈，自然引来了其余人等的侧目，好在这里面坐着的都是些熟面孔，见柏夫人一摆手，又纷纷重新低下去，忙起了自己的事儿。

温言见柏夫人没再有所表示，便顺从地跟着领路的伍弗往所指的隔间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