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予想要提醒谭知仁，现在他是苏西，不是温时予，可是他真的好困，而且等到他们睡醒，营业时间就结束了，现在调这个又有什麽意义？

「我爸妈没有金援我念大学，我只能自力更生。」

闻言，谭知仁没有上回答。

柔的床被托着温时予的T，他容许自己的阖上，觉躯逐渐下沉。

温时予轻笑。「我知，这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想像。」

「吴闵俊跟林成不会找你吗？」温时予提醒他。

温时予不想让谭知仁有机会问更多关於他背景的问题。有些事情他不能提，那是酒店公关训练中最基本的一项──不要说会让客人可能失去兴致的话。

「我没跟他们约。」

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让他过上想要的生活。

「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是不是也有一个问题的扣打？」

「睡吧。」温时予拍拍谭知仁的手臂。「明天要上课。」

实际上温时予并不怎麽在意，如果有人问，他就会讲，b竟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没有必要假装不存在。只不过公关之间不会互相询问这些，而为了不失去赚钱的机会，客人问起，他也只会给官方的答案。

「你问啊。」

温时予其实不知，但谭知仁这麽说，他就决定相信了。「真好。」

「你到底哪来这麽多钱上酒店？」

谭知仁简单应声作为回答。

「好。」谭知仁轻声说。「晚安，时予。」

在他的人生中，爸妈的存在只有中那短短的三年，在那之前，他的一切都在阿嬷那间有个小院、两个房间有冷气的老房里。

算太过分吧？他只要当作谭知仁在这之前就知这个资讯就好了，没关系的。

「噢。」

「好吧。」

谭知仁笑了一声。「这我不知喔。」

谭知仁的声音闷闷的，不过温时予决定不要多问，这不关他的事，他不需要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

「对啦。」谭知仁的声音突然将他从半梦半醒间拉了回来。「明天上邓老的课之前，你要一起吃午餐吗？」

谭知仁像是被呛到，用力咳嗽起来。当他终於可以说话时候，声音沙哑得有些好笑。「我爸妈是生意的。你懂的，商人就是那样，有钱但没时间，他们这几个月都在国，所以就只好给我钱了。」

「晚安。」最後，他只是这麽说。

这句话中包了其他东西，不过温时予认为今天他们换这样的资讯就已经够了。

这个问题应该要造成他的张，让他脑中警铃大作，他们并不是朋友，不会在学校一起吃饭的。然而他们也不需要是朋友，公关本来就会和客人在下班时间约见面，这只是加客人对公关的依赖，稳定客源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