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两杯茶。

陈默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微微扬起：「记得，因为我把你最喜的克杯打碎了。」

她一气，忽然觉得，或许他们需要的，只是一次真正的对话。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吗？」林夏问。

「不，」她摇，「是因为我们都习惯了沉默。」

「我知，」林夏苦笑，「但情不是靠‘知’就能维持的。」

待续

原来，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关系，却忘了最本的事情——不是完无缺的默契，而是即使有裂痕，也愿意一起修补的勇气。

「后来你送了我一本手写笔记。」

晚上八，陈默准时推开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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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却专注。

她看着他的睛，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有很多话想说。

＊＊第04章续1＊＊

＊＊8＊＊

陈默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她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他最终开，「你知我重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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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刚同居的时候，」她轻声说，「你连续三天熬夜实验，回来倒就睡，连一句话都没和我说。」

林夏抬看他，发现他的眶有些发红。

「我理解，」林夏一气，「但我需要的不是理解，而是你的存在。」

本章完

她端起茶杯，度透过杯传递到掌心。

「那本不是吵架，」林夏摇，「你当时立刻歉，还跑去买了十个一模一样的杯回来，搞得我哭笑不得。」

「你一直那么独立，那么优秀，」他苦笑，「我怕我得不够好，会让你觉得这段情不值得。」

「陈默，」她轻声说，「以后……我们能不能不要再猜来猜去了？」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时候我在想，」她低看着茶杯，「为什么我们宁愿冷战，也不愿意直接说自己的想法呢？」

「……那我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对不起。」他低声说。

「你说呢？」

「因为我太忙了？」

他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收。

「失望？」

他微微一怔，随后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

陈默沉默了很久。

林夏笑了，角微微。

「以后我会早回来，」他低声承诺，「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

「……因为害怕吧。」

或许，裂痕存在的意义，不是让彼此疏远，而是让光有机会照来。

「我以为……你理解我的工作质。」

她靠在他，听着他沉稳的心，忽然觉得那堵无形的墙，正在一崩塌。

「……那时候我太专注了，没注意到你的情绪。」

「想聊什么？」

「害怕说来之后，对方会觉得……自己很麻烦。」

「害怕什么？」

「你可以告诉我，」她轻声说，「就像以前一样。」

原来，他也在害怕。

「其实现在也一样。」林夏直视着他，「我们好像又回到了那状态。」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陈默，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看着她，神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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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窗外的雨声渐大，滴敲打着玻璃，像是某促。

林夏抬起，发现他的神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

陈默忽然站起，走到她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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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落在两人握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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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而燥。

陈默伸手将她拉怀里，下轻轻抵在她的发。

「陈默，情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嗯，了我一整晚。」

「好，我八回来。」

林夏怔住。

「记得，你因为我忘记回消息，气得三天没理我。」

他看着她，神渐渐柔。

「陈默，」她轻声开，「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吗？」

「我害怕让你失望。」

陈默的笑容淡了下来。

＊＊7＊＊

林夏忽然觉得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缠。

陈默沉默了片刻。

「我不是故意忽略你，」他声音沙哑，「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平衡。」

「那算哪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