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寐显然是被自己惹怒了，他的呼声骤然重了起来，像是什么爆发前的前兆。

路尧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医院长椅上等着，广播终于姗姗念了他的名字。

“谢谢。”路尧双手接过号，有幸灾乐祸地心态揣测，陈寐看到自己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里是心外科，外伤的话，”陈寐举起手中的笔指了指右边，“可以去楼下普外。这不是我负责的分。”

“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陈寐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件，耳朵里带着听诊，“闷，不过气？还是心率过速？”

，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着。

“请第80号患者路尧前往心外科3诊室，陈医生就诊”。

“我这是得逞了吗？”路尧想。

路尧一想到就止不住地乐，“这不是今天能达成俩。”

“拿到隔缴费，”他拿起那张刚打印的检查单端详着，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忘了说了。超声科的医生早就下班了，如果你不想等到明天的话，我可以亲自为你。”

完了，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认命地想，昨天自己的劝导，路尧真是一没听去啊。

今天的病人奇的多，他去晃悠了一天，前面还是有10位患者等候。等到他前一位病人时，已经是暮四合。原本六就应该的下班时间，被生生的拖到了七。

协方医院，作为启东市最大的一家三甲医院，无时无刻不是人满为患的状态。挂号的小护士把挂号单递向路尧时，还不忘补充一句：“你运气真好，这是最后一张的号了。要不是加号，又不知什么时候能排上呢，每此陈医生门诊，病人总是看也看不完...”

“可是，哥，”路尧坐直了，直视着他的睛，语调却显得无辜又柔和：“被别人看到这样的痕迹，会被报警的吧。况且，你真的希望，我这样被其他人看到吗？”

这件衣服太贴了，显材的同时，又隐隐绰绰地透着肤，尤其是在这挑逗下迅速立，能让人直接透过衣服，看到那两颗殷红的小。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听诊的振总是沿着昨天那前的鞭痕移动，然后蹭过路尧最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类前的三大原动力：装，复仇，恶心人。

他一个激灵，起推开了诊室虚掩的门。

路尧冷不丁战栗起来，随着听诊的动，他的肌肤也跟着微微颤抖。他半张着嘴息着，由衷地后悔门前故意穿了这件显材的白衬衫。

“你的心脏的太快了”陈寐终于拿开了那个听筒，在键盘上飞快地打起了字，“开个b超查下吧”。

陈寐显然也听到的广播，他在抬的瞬间了一丝惊讶，随即眉心狠狠拧上。

“还...还好。唔...”他努力不让自己发别的声音，但的反应却卖了他。快从尾椎骨蔓延而上，搞得他的下面已经有了。

在他还在思考以什么样的方式说，为什么会在私人包间摆加了利剂的，以及睁睁看自己喝下时，一个冰凉的听诊已经贴在了自己的左上。

“哥，”路尧状似委屈地解开衬衫前最上面的两颗扣，若隐若现的重鞭痕，“我疼。”

戳穿他的谎言，报复他的戏，以一他无法拒绝的形式和他见面。

被他上，或者把他压在下，听他的息声，看着他棕眸里折的情...路尧绝望地想，再这么想下去，今夜恐怕是无眠了。

“放松。”陈寐低声说，中带着一丝戏谑。

“你来什么？”他拿笔敲了敲面前的桌，简洁地命令：“坐。”

第二天，喜一觉睡到大天亮时，发现边已经没人了。他着急忙慌地发消息给路尧，只得到三个大字：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