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信吗？”苏小鸥便小小声。

到时候再说吧，反正只是后天的事了。

大分案件都是他在机械门徒时期的事情，策划袭击、占领地盘、人改造……

总之都是些完全洗不白的恶行径，妥妥的反派角，就是那下一秒被超级英雄杀掉也不会让人心疼的恶。

他放下牌，继续说：“你看，我每次表演结束都会让大家相信科学。”

“是……在一个塔罗会买的，虽然很贵，但质量很好，而且度娘还教了我一骗……占卜的技巧。”苏小鸥便统统说了来。

孤城的慈善机构也分为官方和私营，一般来说，社会序列慈善机构的蛀虫会稍微少一，毕竟账目是要公开的，而且也有较为严格的监。

“其余的你还知些什么？”姜述。

他又问：“你知她么？和我说说。”

这么听起来，这个度娘不像是个坏人，只是不知她和克洛到底有什么关系。

苏小鸥摇摇：“度娘很神秘，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然后……

五年时间，学习，提，等待一个术师的到来，有条不紊。

仅看这些内容，姜述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克洛狱的那个案很奇怪，看起来更像是一场作秀。

“……”姜述了自己太，他看着这些案件，尝试着理解克洛的思维，但很显然，这说不清楚是天才还是疯

“对，但术是取悦于人，骗术是取财于人，这两者的目的并不一样。”姜述摇摇。

“对了，你这副塔罗牌是哪里买的？”姜述一推面前的牌，一整副牌便均匀地摊开在办公桌上，形成一条直线。

“术师会告诉观众这是假的，但骗不会。”姜述拿过她面前的牌，上下翻了翻，这是一副工巧的塔罗牌，绝不会是苏小鸥自己能来的东西。

“……”姜述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人信，于是咳两声，“咳咳，那是他们的事，你应该很清楚，我可不会什么法，这都是科学。”

不对，是沃夫要去咨询一事情。

“嗯。”苏小鸥，她很脆地认错，“我知错了，这次是我的不好，我过于取巧了。”

判刑，狱，一气呵成。

“嗯，你回去吧。”姜述摆摆手，示意苏小鸥该什么就什么去。

苏小鸥，“对，她是一家塔罗会的会长，你也认识她吗？”

她眨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叹了气，“不过在成为学徒之后我就很少去她那条街了，上次见到的时候她也已经认不我来了，而她还是和十年前长得一样。”

“嗯嗯。”苏小鸥松了气，看样姜述并没有很生气，这个信号让她安心不少。

“嗯，一个塔罗牌师，但有的人说她很厉害，有的人又说她是骗，总之怎么说的都有，不过她肯定是个好人。”苏小鸥笃信，“虽然对什么都不上心，还总是凶的，但她每周都会给附近的浪者小孩送吃的，我也收到过。”

首先就是关于克洛的资料，但他检索了好多关键词，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相关的内容。

不对，你刚刚说了度娘对吧？

你刚刚说了骗人对吧？

“老师再见。”苏小鸥挥挥手告别，离开了术屋，只剩下沉思着的姜述。

不过，她也只有老老实实地去街卖艺了。

他借着从沃夫那里拿来的ID卡和安全密钥登录了警署的档案库，开始查找一些资料。

接着就被抓了。

，“可你不是说，术就是骗人的吗？”

他在那里放了一把火，但什么也没有烧毁。

“呃，不认识，只是听说过。”姜述自然不会告诉苏小鸥自己要去度娘那里咨询一事情。

姜述半躺在靠椅上，目光望向天板。

没有人知他为什么会现在离十三区上千公里外的一区，还成功登上了天空之塔的塔。

“度虞衣？”姜述毕竟是刚翻过资料，他念了这个名字。

这副牌的质量很不错。

“可是所有占卜完的人都很开心。”苏小鸥便接着。

“记得把钱捐掉。”姜述回忆着她刚刚说的钱，“一千三百四十，一分钱都不能留，记得捐给社会序列的官方慈善机构，名义的话……就用你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