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一本正经地，“自然。”

俞瑾顿了顿，也明白柳清歌的意思了，忍住笑意开说：“可以一边走一边看，不用刻意停下来的。”

柳清歌声音里有几分委屈，“我何时制止过。”又制止不住。

俞瑾忍住笑意，伸了个懒腰轻声问，“师父，我们下山去哪？”

“沈师伯捡到的。”

俞瑾忍不住打趣，“师父现在不制止我去清静峰了？”原本柳清歌一直觉得沈清秋别有目的，所以看到俞瑾和沈清秋在一起都满脸防备。

听到俞瑾的回答柳清歌也不说话了，柳清歌真不知自己除了和俞瑾讨论修炼之事还能说什么。一时间他还有些羡慕沈清秋随时随地都能和人聊起来的本事了。

柳清歌的表情僵了一下，声说：“我累了。”

俞瑾似笑非笑地。

俞瑾眉笑，“是。”

“知了。”俞瑾又补充，“不过是我自己的东西。”

“……”柳清歌顿了顿，严肃地开，“你是我百战峰的弟，我自然要问清楚。”

柳清歌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算了，没什么。”

俞瑾疑惑地眨眨睛，抬眸看向柳清歌。

柳清歌被问懵了。他原本是想带着俞瑾到山下见见世面，为不久的仙盟大会准备。地没想好，今天脑一就把人带来了，现在连个目的地都没有。

“嗯。”俞瑾轻声开，“对了，师父，这次就我们两人下山吗？”

俞瑾，两人并肩前行。

俞瑾意味长地问，“师父突然关心这些事？”

俞瑾和沈清秋静静地在树下站着。过了一会儿，俞瑾忍不住开了，“师父，今日不是要下山吗？”

鸟鸣声和两人时不时的谈的声音织在一起，温馨极了。

俞瑾，笑着开，“好，可以多逛逛。”

“师父想问今日弟去找沈师伯什么？”

柳清歌问，“阿瑾，仙盟大会你可要参加？”

柳清歌正，“清静峰有的百战峰也有。”你何必日日到清静峰去。柳清歌越想越心酸，自己好不容易淘来的弟怎么老喜往其他地方跑。尤其是在灵犀闭关的时候，俞瑾总能隔三岔五消失，要不是……

柳清歌脸一沉，语气中满是不满，“你的东西为何会在沈清秋那？”

柳清歌沉默了。俞瑾一见，了然一笑。脾气很好地帮忙打圆场，“师父就先带我去山下的镇上逛逛吧。”

俞瑾眉梢微挑，笑着开，“弟去沈师伯拿个东西。”

柳清歌发现现在沈清秋的改变很大，尤其是前几日面对为了保护一名小弟丝毫不顾及自己安全的样。说句实话，柳清歌也对沈清秋改观了，心里也逐渐相信沈清秋是个好人了。但是自己的徒弟天天往清静峰跑柳清歌心里觉怪怪的。

“修炼要，不可沉迷享乐。”顿了顿，柳清歌又说：“下不为例。”

以顺路为由跟了上去，直到来到清静峰柳清歌才知俞瑾是去找沈清秋。

“嗯。”柳清歌，然后又解释，“看风景。”

光透过斑驳的树荫落到俞瑾脸上，似乎洒下星光。一阵微风过，树叶哗哗作响，光影在两人边动。

俞瑾，仙盟大会可是大场面，这个闹能不凑吗？“自然是参加的。”

柳清歌沉默片刻，地解释，“嗯。了解清楚以免影响你日后修炼。”

柳清歌脸上的表情立即温和下来，瞥了俞瑾一，恰好对上俞瑾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别开脸。“走吧。”

柳清歌了，勉相信了。

柳清歌可能也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了，故作镇定地看着俞瑾问，“刚刚你和沈清秋……”

“那便趁着这次下山好好提升修为。”柳清歌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