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说完又开始叹气。

“记住会很痛苦。”

风无理看着面前现的虎妖，对方在妖怪和修行者的世界也是有有脸的妖了，过去曾是霸占一方的妖王。

还遇到一个女人，一直在桥哭，说自己男人不她了，他们就人坐在女人一左一右，也不好安。

这桥上还有很多人，其实他们不是亡者，他们只是其他人的记忆，或许是好的，或许是不好的。

“你琴弹得很好听啊，你叫什么名字？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去走走？”

她朝那人喊，对方在跟一群狼妖纠缠在一起。

……

1

可是自己又把他忘记了。

他好像有很多事没代清楚。

他愣神的三秒内，虎妖反手一爪，即将得手之际，他看到王西楼影下面忽然现一个大的红衣女人。

两人并不是桥上唯一的人，桥上偶尔会遇到别的东西。

“右皇你先回来。”

后忽然现追上来的妖怪，男生就让她先跑，他会追上来的，姜闹只好一个人一直向前跑。

“喂！你要一直记得我啊！”

“他不是王西楼！”

“歇息一下吧。”

又遇上一个提着文件包的西装中年人，他急忙地问两人，最近都公车站在哪里，他上班就要迟到了。

老人家也觉得如此，可是没多久，就又开始叹气，说还有事情没代清楚。

“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们是当志愿者的，对了我叫风无理，你叫什么？”

冰竖起，却被一拳轰碎，他化作墨散开，刚好现在若谷后，却看见鹿妖闭着的睛忽然睁开，明亮的眸睁得浑圆，那好似一不断放大的圆月，风无理觉自己忽然站在外太空看向月亮。

奈何桥，无可奈何，这桥上都是生前愿望的无奈和遗憾。

歘——！

“死了？”他很迷茫。

“王西楼？你也在，也是，毕竟湘江边。”

风无理和姜闹对视一样，笑着离开。

说家里老伴吃的那些药都是他办，这个也没代清楚，风无理就说家里人肯定会去医院问的。

里的天空是晚上，过去了很久也还是晚上，但是却不暗，因为天上有无数星斗，底下也有无穷无尽的荧光东西。

“死都死了……”

“是真灵长河，每一个光是一个真灵，他们或许会投胎回到世上，又或是成为妖怪，以特殊的方式回到世上？”

虽然不认识那个男生，但是她知，那应该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死了就不用上班啊？不行不行，我得去找公车站。”

“喂，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逛？我看你也一个人的，等一下还有表演看。”

“遗忘不一定是好事。”

明明只是一座桥，却让她有翻山越岭的觉，期间他们遇到很多人，见到很多事。

青脸鹿妖声音平和：“妖不同你们人类，想法很单一，有些事情不能释怀，只能选择遗忘。”

“若谷大人，你也为了那个任务而来？”

一个老人坐在桥边叹气，他们路过，老人说自己死太急了，老家床柜最底下有个铁盒，里面还有两千块钱，还没跟家里人代清楚。

“真灵长河……没听说过。”

她看着少年无奈的样，偷偷笑了笑，虽然不记得对方，但是总觉已经认识很久了。

虎妖面凝，青脸鹿妖眯着，不妙，她刚想跟边的老冤家谋划一阵。

风无理劝他，劝他说孙整理后事的时候，肯定能发现的，老人家也觉得如此。

原来，自己真的早就认识他了？

她一个人走，忽然在前面桥面上看到两个人的虚影，那居然是她和刚刚那个男生的。

期间又看到很多他们之间的记忆。

也没见得比自己多会安。

“也没听过。”

“王西楼大人，您也有要想要忘记的过去吗？”青脸鹿妖声音柔和，睛始终眯成一条线。

“你们想忘掉什么？”

说着就又急匆匆跑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别唠了，老早想跟王西楼打一场了！”

“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忘川河。”

“什么邪门玩意儿？！”

“这个大家伙怎么回事？”

她每看见一段记忆，就会想起一些事情。

女人力大无穷，大的左手抓着他胳膊，右手直接抓着他脑袋，把他整只虎湖到了奈何桥上，砸一个大坑。

“你已经死了啊，不用上班了。”

风无理刚说，被姜闹瞪了一，然后她拍着女人的背：“别难过了……这死都死了。”

原来过去自己一遍又一遍把对方给忘记，对方却一遍又一遍地找到了自己。

姜闹跟着边少年一直赶路。

“好吧。”

她问边少年，底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