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下那些女孩的视频，凭此拿，威利诱，把她们介绍给一些老板，换取资源。因为是一丘之貉，所以他的腌臜事都能被掩埋下来。就算玩死个把人，也能轻松脱。”老田用力地抓着手臂，似乎借此缓解焦躁愤恨的情绪。“总有一些畜牲玩过，也有个别女孩血太足，不肯屈服，被灭。”

“不。”老田：“因为你昨天收下场务的名片，我看到了你也查到他和叶丛源是同一个圈的，牵桥搭线，帮忙拉.条，所以你是故意的吧。”

顾拙鸠应了声，匆匆别，走老远，一回还能看到老田站在角落里望着他，发白，背影佝偻，瞧着执着又可怜。

于是顾拙鸠沉：“是的，没错。我就是想以为饵，钓真凶。”

老田的肩膀，后者情绪稳定了些便继续说，叶丛源专门挑单纯且人际关系简单，有恋父情节的女孩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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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在13号凶宅的地下室。”

说是叶丛

顾拙鸠搜索二十年前叶丛源睡J未成年少女的黑料，闻言回：【谎话连篇呗。编得不错，半真半假，不够心细的话，很容易被骗。他说他‘女儿’怀后报警、上法院，要真这么，以叶丛源的明星份，早就曝光——有了，和赵坤莹所述大差不差，二十年前第一个被害的女孩叫……沈心。】

老田：“在一楼楼梯的杂间里，搬开一老木箱就能看到。”

“小心真的以为她和叶丛源谈恋，怀生娃，才知被骗、被抛弃。她搜集证据，报警，上法院，揭姓叶的真实面目，但她……还是失踪了。”

老田：“我盯了很久。”他收回盯视的目光，显然完全相信顾拙鸠。“你一定要找到尸，找到它，就能定叶丛源的罪！”

“我跟了叶丛源十几年，他行事太谨慎，被他骗的女孩三缄其，本不敢说他什么，甚至反过来替他说话！而且我调查他，他知，他就是想看我求助无门的样。”老田自嘲一笑，随即说：“但是我谢他的轻视，才让我查到一线索。”

顾拙鸠：“如果你没撒谎，我今晚就去找人。”

顾拙鸠义不容辞：“你说，我！”

老田：“昨天闹事的私生没来，叶丛源的挂坠多了一个，很大可能被害，但这不是他的地盘，他必须想办法理掉尸。而我知他把尸藏在哪儿，不过叶丛源防着我，所以我需要你去偷尸。”

顾拙鸠不置可否，笑了笑：“他知好多，却连一近在前的尸都偷不来。”

老田看着顾拙鸠问：“知我为什么这么坦诚吗？”

【真可怜。】小灵宝叹，话锋一转，【可他家暴欸！女孩单亲家，老父亲一手拉大，有恋父情节，所以追星叶丛源——但是十几年前的叶丛源不到三十，怎么也够不上恋父吧。】

这女孩通常家不太幸福，听话，了事也能钱摆平。

顾拙鸠震惊得瞳孔和睫都在颤抖，“就剧组现在的拍摄场地？”随即表示怀疑：“不对，是原址吧。原址能理解，但是拍摄场地连地下室都复刻也太过较真了，而且剧本没提到地下室……哦，我现在节目组特别顾问的助理，帮他挑剧本bug——你怎么知有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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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丛源的手机挂坠其实是战利品，他心里有病。自从第一个女孩因他而死，他就享受这觉，但他是公众人，所以他借是山村儿童的礼，其实是亲自挑的礼，叫女孩买下来送给他，当是定情信。他家里还收藏了很多挂坠，只有被害死的女孩的挂坠才会被他光明正大地带来。”

【但曝来的女孩的禽兽父亲和老田长得不一样，你觉得老田几岁？】

【老田的女儿小心？他改名换姓？是了，唯一一个上法院，差揭穿禽兽真面目的女孩。这么看来，不算撒谎。】

“多刺激啊，杀人犯堂而皇之地携带受害者的件，站在镁光灯迎接赞，就像是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