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了眉心，说：“她人没事？”

贺川没再看她，去填写资料，又教了钱，前后忙了十几分钟，这才把手续办好，才领她走了去。

“没用……但是还是要说……”

程回跟着发麻，小声歉说：“对不起，这么晚还让你来……”她是真报错了电话，无意识的，也说明，她潜意识里最信任的还是贺川。

他坐了一会儿，频频往台的方向看，也不知程回还在不在，是不是走了，他记得，她的驾照是拿到没多久，她爸妈都不让她开车，她这会自己偷偷开车跑来？

程回年纪看起来太小了，/警看到她还以为是未成年，于是要她证件查看，还好是成年了，要是未成年开车上路更加危险，不过运气好，没什么大，只是路边的桅杆给撞坏了。

“她大晚上开车撞了，现在人在我们/巡捕队，你现在方不方便过来领人？”

“知了，我现在过去。”

/警就联系了她提供的手机号码，跟那边人说：“你妹妹叫程回的，知吗？”

程回坐在那低着，垂丧气的，泪都哭了。

警问她：“这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她的车是开不了，还在/巡捕队里，明天才能送去维修店修理，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说，而是想着怎么解决前的麻烦。

哭了几分钟，她想打电话给程究，她实在不知怎么办了，第一次开车上路，就了这事，还好她人是安全的，她连忙解开安全带，从车里下来，站在一边路边，一边泪一边给报/警。

可他不接，怎么都不接。

/警让她提供一下家里人联系方式，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下意识报了贺川的电话，她被吓傻了，意识错，都不知报的谁的号码。

他抿了下，神隐晦不明，不过可以确定，心情的确没多好。

她以后再也不开车来了，再也不敢了。

到了/巡捕队，贺川把车停在门，步伐匆忙走队里，一门就看了坐在椅上抱着膝盖的程回，她低着，好像错了事的样，乖乖的，又惹人可怜。

程回没办法，只能回去，开到半路，一时走神，没看清楚路况，误把油门当刹车用了，踩了上去，直接撞上了路中央的桅杆，车凹陷了一门，因为受到冲击，她自己也懵了，也不敢下车，不敢动，又急又慌，下意识给贺川打电话。

“我哥……”她说。

贺川的车停在路边，他不着急上车，差不多到了就拿了烟，她也跟着停下来，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视线没有聚焦，也不知看哪里。

贺川在楼上的台沉默看到楼下路边的车，那车型是程父的，贺川很熟，自然是一就认来了，不过他就看了一，没多停留，便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烟。

她心灰意冷趴在方向盘上哭。

程回低着，不敢说话，她能觉到贺川上的戾气，也说明此事他并不兴，也不想和她说话。

烟灰缸里全是烟和烟灰，都溢来了，房间里也都是烟味。

程回听到他声音，立刻抬起来，那双杏眸刹那时涌上诸多情绪，委屈和不安更多，看到他，立刻站起来，想上前又不敢上前，扭扭，迟疑不定。

……

贺川坐不住了，最后还是拿了钥匙走了去。

还好，他没换手机号码，要不然，她想找也找不到他。

贺川来不及换衣服就门了，他倒是没想到程回会撞车，还好没什么，他的心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差没吓心脏病。

“人没事，平平安安，你先过来吧，再跟你详细说明情况。”

警过来招呼他，问了他的份，他说是来领人的。

“那行，你也别哭了，人没什么事，我先跟你哥联系，让他来接你回家，这么晚了，怎么放心让你一个女孩跑来。”

程父还是发现了程回半夜溜去，还开了他的车，于是打电话给她，喊她回家。

贺川：“对不起有用么？”

贺川：“……”

“喂？听得到吗？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吗？”

泪，心里很难受，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了，先是唐阙，后是贺川，又发生了程父和唐怀怀的事，她觉得自己要被各方面的事情压的窒息了，她找不到人可以倾诉，所有事情都压在心里，几近崩溃。

“你能耐了。”贺川憋了一气，吐了一烟，声音听起来极冷漠。

这是短期内无法改的。

等他下了楼，路边空的，哪里还有半辆车的影，程回早就走了。

她真的知错了，被他这么一训斥，泪就在眶里打转，她低着，视线逐

贺川云里雾里的，说：“怎么了？”

后半夜，她是在/巡捕队里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