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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却不可不想。”杨戬一愣：“这倒是了。我只想得好，事情未必随我意。只是我还有的可能，嬷嬷却一直在里，她是皇后，若嬷嬷得罪了她，将来怎么办呢？”

后里风起云涌，朝堂上更是难有一日消停，平和侯和姚国舅一意主和，玉帝已是烦不胜烦，平和侯见昭惠将军孙女也待选，想起昔年两人曾闹得不愉快，又起了新的幺蛾，建议玉帝选完妃再从剩下女中选和亲的，两全其。玉帝烦得要命，要和他们吵，又怕太后再来哭，索一甩袖，退朝了。

外陈滴珠已经吵了起来：“叫周凤祥来见我！什么意思，我住避凤，她倒住栖凤？她是哪门上的凤，她吗？”秦嬷嬷对杨戬说：“倘若我真得罪了外那位，里容不下了，我便自请离，投奔舅妈，靠着国公当年赏的地，足够我们娘们过活了。”说完便卷一卷袖去了。

杨戬见她走了，也松了气，回去谢了秦嬷嬷，继续听她讲规。其他家的贵女们也陆续到了，凤祥照各人家世，将亲近护国公府一派的安排在栖凤，栖凤占地面积大，有前后园，风景极好，住人的屋却不多，东厢房住了昭惠将军孙女，西厢房住了侍郎外甥女，也就满员了。昭惠将军是杨戬姥姥武娘的义兄，侍郎是杨信的同袍，原先一直在边关文职，玉帝登基后由杨信推荐，召回帝京协理，各府女眷往来，三人都是见过的，又都不想留在里，因此相极是和乐。

离了御书房，玉帝心里仍是烦闷，也不带随从銮驾，只叫总太监双合跟着，一拐弯来逛东园散心。东园狭长，布了许多山石奇景，玉帝边走边看，不时发现新角度，拉着双合观赏山景，心情好了不少。日里光正好，各家贵女学规矩累了，嬷嬷们也会陪同她们在附近逛一逛，东园南段正好与这片安置她们的殿群连着，景又奇，大家都往这里逛。人一多便容易起，许多人又存着竞争的心彼此较劲，人还没后，先斗上了，时不时现个为了谁在凉亭休息、谁先领了什么份例的事狗撕猫咬，尤其陈滴珠，她奔着当皇后来，心里连这个庶女都看不起，何况他人，因此看谁都是敌人，看谁都是要害她，住在里这半个月，没有她不斗的，其他贵女是竞争对手，她要斗；嬷嬷教规矩她怕被拿，也要斗；女们她忙着收服了自己用，必须斗；她带来的婢她要提防她们背叛自己爬龙床，更得斗。真真斗了神，斗了度，斗了无穷乐趣，看得太监女嘴角搐，万分无语：好歹等了再斗啊！有皇后娘娘和太后斗法已经够烦了，虽然咱们知皇上这回选妃肯定不安稳，也不至于现在就斗上了啊！玉皇大帝，南海菩萨，如来佛祖，显圣真君，不拘哪位显个灵收了这妖怪吧！

杨戬见她去，心知怕事已是无用了，此时弱，说不定还会连累凤祥一家，便带着三侍女也去。陈滴珠见杨戬后多了两个侍女，更加愤怒：“把我的侍女走学规矩，叫我没人使唤，她怎么三个婢？她自己带来的婢怎么还不去？”秦嬷嬷冷声：“前太监往京中各家送了详细要求，每人只能带一名婢，贵女带了两名已是违背规。因多了一人，所以这边的侍女滞留在此，还没能安置过去。贵女说没人使唤，你后两个女难不是佩兰的秋香香？”“就这么两个野丫，给我使吗？”秦嬷嬷奇：“她们能伺候里娘娘，却伺候不得贵女吗？”“你别拿里压我，以我的份，你们竟然敢叫她住得比我好，份例比我多，凭这就该去我皇后面前理论理论！”秦嬷嬷不屑地说：“不就是侯爷女儿么？这位是世袭护国公府千金，原就比你！皇后娘娘贤德仁、事公允，咱们才提起来，哪个不多念两声佛？贵女这样闹腾，叫皇后娘娘何等为难？”说完吩咐小太监：“送贵女去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