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比纸薄，贱如草芥，就是最真实的现状。

事实上这几年，李自成、张献忠在陕西、河南、湖广之所以能够一呼百应。

【作者题外话】：手指，写不动了，痛苦啊。

之所以能够迅速壮大，主要还是官民反，造成的结果。

“大人，现今正值青黄不接，城中粮早就被叛军掠夺一空，现在咱们军粮都不够，实在拿不粮救济百姓。”

“赵岳，城中缴获多少粮草？为何不接济百姓？”朱云飞握着拳，气愤的责问。

以至于李自成在河南布政司后，喊了那句‘开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号时，受尽压迫的百姓，也不真假，争相向李自成投降。

因为在抢掠官府，豪绅大地主的时候，他们依旧毫无所得，所有的钱粮都被军队抢走了。

李青山虽然对外号称十万之众，实际兵力不过三万。

原因很简单，李自成的大军不可能不吃饭，既然要吃饭，就肯定要收税，总不能吃土。

“请公爷等俺凯旋便是。”艾双双拱手一拜，与渠帅王肖武统兵一万，直奔寿张而来。

而下的寿张城，就是这样的现状，饿殍遍地，城中一片狼藉，到都是孤儿寡母，一个半大的孩，还不如一条狗值钱。

走在街的朱云飞，看着沿街百姓的惨状，也不由眶发红。

李青山虽然觉得此法，似乎有些不妥，但见大家意见一致，也只得：“那就有劳大元帅，统军征，务必夺回寿张。”

而真正拥有战斗力的兵，更是只有不到一万人。

归结底，就是大明官僚系的崩塌。

事实显然这不过是一个号罢了，李自成十几万大军，被称之为蚁贼，足以说明问题。

老百姓生活在火中，百姓心中积怨已，这个时候李青山登一呼，一时群情响应，起义之势犹如燎原之火。

赵岳一脸苦笑，拿下城池，仅仅缴获五千石粮，可俘虏了五千叛军，收编两千余人，剩下三千青壮俘虏。

但百姓为啥宁愿相信李自成，也不相信朝廷，正是因为受苦太久了，积怨太，总是要发的。

“明山，任七，东平城防就给你们了，从今日起，人员必须严格盘查，防止官军细混城中。”

虽然朱云飞已经下令，想要回家的士卒，都可以回家，可结果选择回家的士卒，却仅有一百多人。

东平州虽然地靠运河大动脉，可这些年来，朝廷苛捐杂税多如，地方官吏不但不谅百姓，反而巧立名目，不断压榨百姓。

朝廷官吏，上到宰辅，下到县官，几乎人人贪污，本没有人百姓死活。

中文书，亦或者个知府天了。

可对于底层的百姓来说，跟着叛军实际上对生活并没有多少改变。

因为被俘的叛军士卒们知，要是回家他们就得饿死，留在军中好歹能够有饭吃。

就好比寿张城里的百姓，因为实在活不下去，他们只能铤而走险，跟着李青山走上叛路。

短短数月时间，依靠裹挟百姓，拉起来的队伍，一没有统一的思想，二没有兵装备，三没有经过必要的训练。

这样的军队，要是有战斗力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