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边吐边看！乔苒默默的喝了茶：有些想象不来那样的场面。

阿娘说的没错，从来比妖鬼怪更可怕的就是人心了。

“我看判个凌迟都不过分。”裴卿卿皱着小脸，凑过来问她，“凌迟是不是最狠的死刑了？”

“小，”红豆捂着嘴呕了一声，“我去吐会儿。”

“三十五年前那件事之后，这方李氏边有好几个婆连同家人无辜暴毙了，却还是留下了人证，是余杭那个县令将人证藏了起来。”她说着又，“那怪仵作也说了一堆大家等听不懂的话，总之证实了这个手法。”

其中又夹杂着邱家状告方家的杀人夺宅，想想也不可能短短一个时辰便结束，这几个人怎么现在便回来了？

这件案十分复杂，百姓又如此关注，甄仕远必然不可能草草结案，定然会说的十分详细，且他升迁在即，这个时候可虎不得。

“反正那个方家老太爷也逃不掉，他没，却也是知情者，倒是几个儿未必知情，邱家咬的也很，”裴卿卿，“大家边吐边看。”

说方老夫人是吃人的妖怪果然一都不错，传言绝非空来风。

红豆、裴卿卿和乔书脸难看的回来了。

如今大楚律例，寻常的案，只要不是涉及谋逆这样的大罪，也到不了诛九族的地步。连坐这一，在大楚已经废止了。

“这是怎么了？”乔苒问。

乔苒摊手：“我不曾关注过刑讯那一，但下怕就怕有人手，让这老妇人逃于一死。”

“这么快？”乔苒有些惊讶。

乔书也白着脸捂着嘴跑了。

“是那个方李氏杀了人，要藏尸。那时正逢盛夏，未免引来尸骨腐臭，便用煮的，使骨分离，尸骨藏了起来，被人端去喂了狗。”裴卿卿说着嘴角撇了一撇，似乎也有些反胃，“她没吃人，却同吃人差不多了。”

乔苒听的前传来一阵动，其间夹杂着蹄嘶鸣的声音，她向前走去：“人应该来了，我看看去。”

裴卿卿小脸皱了皱，说：“那个方李氏三十五年杀人的手段让人快把肚里的早饭都吐来了，堂前不少百姓都吐了。”

倒是裴卿卿，虽然脸不大好看，还是在她旁坐了下来，喝了茶。

裴卿卿她们也没有再去前看了，等到临近酉时的时候，听到前一阵退堂声，乔苒这才站了起来，她要问问这结果了。

“谁啊？”裴卿卿听罢分外不解，“杀了这么多人，还能逃于一死？”

越说裴卿卿的小脸越是惨白：“真是令人发指。”

所以会牵连其中的除了方老夫人，大抵也只有一个方老太爷了。当时还未生的方家几位老爷倒是幸免于此事。

这个啊……乔苒：“确实有传闻说方老夫人房里夜传过煮汤的香味。”

裴卿卿着肚哼声：“那个怪怪的仵作说那些尸骨被煮过。”

“杀了这么多人，死罪是逃不了的。”裴卿卿认真的想了想，，“凌迟什么都不过分。”

“嗯？”乔苒有些惊讶。